2022 年 9 月 12 日

「會開完了,所以來看一下你們的訓練情況。」秦歌微笑着說道,「畢竟前幾天太忙了,需要惡補知識,倒是沒有時間陪你們一起訓練了。」

「沒有的事。」半人馬搖了搖頭,「指揮官在努力的完成自己的工作,我們作為艦娘也自然不能懈怠。」

秦歌頓時微笑了一下,伸出手在半人馬金色的頭髮上撫摸了一下,「辛苦你們了。」

「沒關係的。」半人馬的臉稍稍的紅了一下。

「呵呵,能代呢?」秦歌微笑道。

「能代前輩在練習魚雷的精準程度。」半人馬解釋道,「剛剛我的艦載機給她找了一個目標,她釋放了魚雷,現在正前往親自查看爆炸情況呢。」

「原來如此。」秦歌點點頭,「那你休息一下,等到能代回來了,我們一起去吃飯。」

半人馬點了點頭,「嗯,指揮官。」

。 羅空盤坐在地上,全力恢復著魔力與生命力,一瓶瓶生命精華彷彿不要錢一般,被羅空大口大口灌進嘴裏。

《無缺法則》的威能在這一刻被體現到極致,只見羅空身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羅空的體表出現了無數個肉眼可見的魔力小漩渦,那是魔力吸收過快造成的。

在場眾人無不感嘆:如此天縱之才今日竟然就要死在這裏,真是可惜!

僅僅是幾分鐘過後,羅空就從地上站起,長槍遙指軒轅炬,說道:

「我準備好了,來吧。」。

軒轅炬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軒轅炬站在羅空對面,說道:

「如果你現在改變主意,我可以保證,你依舊能夠活下來。」。

羅空搖了搖頭,說道:

「我有點怕死,但我更不想當狗。」。

羅空看了一眼昏倒在皇后軒轅越懷中的李清漪,黑鱗瞬間覆蓋住身體,這次羅空龍化的程度是:百分之九十!

金色鱗片覆蓋住黑色鱗片,給羅空那已經破敗不堪的身體上了一層雙保險。

軒轅炬不再廢話,他的手中憑空多出一把長弓,他看着羅空,緩緩拉開長弓。

「這一弓我沒有放箭,雖然給你留不下全屍,但至少可以避免你死後屍體被人拿去研究。」。

羅空仿若未聞,他將骨槍重重地插到地上,手中生長出幾支枝條,枝條扭曲纏繞,最後竟變成了一把巨弓。

眾人都瞪大了眼睛,有人問道:

「他要幹什麼?他不知道屠龍公爵是東域第一箭手嗎?」。

也有人感慨:

「能在臨死前感受東域第一箭的風采,也算是這輩子沒白活一場。」。

羅空彷彿沒聽到這些話,他將骨槍拔了出來,他將骨槍搭在巨弓上,緩緩拉開。

軒轅炬忍不住讚歎道:

「你這一弓怕也是有百萬斤了,單從這一層上來講,你便已經夠資格當我的對手了,接下來我不會留手,你且出手吧。」。

殺氣從羅空的身體上蕩漾出來,瞬間席捲了整座軒轅府,霎時間,心志不堅者、實力不足者都被這股殺氣嚇得口吐白沫,昏倒在地。

金色能量也從羅空身體上蕩漾出來,又是一股浩浩蕩蕩的皇氣席捲了軒轅府,與先前的殺氣相結合,黃金之下沒有人能單獨抵抗!

軒轅炬就這麼看着羅空,內心裏愈發覺得可惜。

就在這時,羅空眼前的景象突然一分為二,眼前突然出現了兩個軒轅炬,然後又是一分為二,兩個軒轅炬就變成了四個軒轅炬,羅空凝聚精神,這種幻象才消除掉。

而在羅空對面的軒轅炬就沒有這麼淡定了,他看到羅空的瞳仁突然一分為二,一個眼眶裏竟然生出兩個瞳孔,一金一紅,雙瞳中散發出恢弘的氣勢,竟然硬生生地壓過了軒轅炬。

羅空的氣勢不斷積蓄,終於在雙瞳齊出的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他鬆開弓弦,骨槍帶着他全部的魔力化作一條神龍,朝着軒轅炬衝去。

軒轅昊臉色狂變,連忙支撐起一道結界。

軒轅炬的能量長弓上飛出一道金烏,應向羅空的神龍。

零的臉色也隨之一變,他連忙出手相助軒轅昊,撐起了一道更大的結界。

連一瞬間都不到,金烏便與神龍相遇。

眾人所預料的驚天大爆炸並沒有發生,只見神龍穿過金烏,筆直的沖向軒轅炬,金烏則帶着燒盡天下之勢籠罩了羅空。

耀眼的光華綻放開來,眾人即使隔着兩層結界,也依舊要催動全身魔力來抵禦這等熱浪。

軒轅郎努力抵擋着這些熱浪,心中又驚又怒,他心想:

「這小子竟然能發出這樣的攻擊!幸好我之前並沒有和他死扛。不過他也就這樣了,七叔出手,他必死無疑!」。

軒轅炬背生一雙金色羽翼,雙目散發着湛然的金光,他看着被火焰燒得不成人形的羅空,說道:

「休怪胖爺,你活着,小清那孩子不會好受的,要怪就怪你沒早早的遇見小清吧。」。

火光散去,軒轅炬收回羽翼,想要回歸高台之上,卻發現羅空體表似有一層藍光,藍光乍現,保護住了羅空。

軒轅炬抬頭看去,卻發現天空正站立着五道身影,他們分立五方,隱隱將軒轅府包圍。

皇帝從高台上站起,朗聲道:

「青龍皇帝拜見先祖,拜見各位前輩。」。

這些人的身份已經很明確了,能讓皇帝稱作前輩的,除了神之召喚師還能有什麼人?

他扭頭看到另一道身影上,說道:

「這位前輩是,我怎麼沒有見過?」。

下方的軒轅炬的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恐懼感自內心最深處油然而生。

與軒轅炬的恐懼不同,沉默了許久的趙振康卻說道:

「飛絮老師,你終於來了,我猜的果然沒錯,你藏的果然比我更深。」。

飛絮扭頭看向趙振康,說道:

「抱歉,必須他們先壞規矩,我才能出手。」。

趙振康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笑道:

「我猜到了。」。

「你先別說話了,我先給你治療一下。」。

飛絮背上的捲軸徐徐展開,捲軸一道綠色符文亮起光芒,趙振康身上的傷口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他的氣勢也不斷地在恢復,只是仍有些委頓。

「你也真是亂來,你這麼一搞,沒有個幾十年可恢復不了。」。

趙振康卻指著羅空說道:

「這小子沒事吧?」。

飛絮伸手一招,羅空的身體便懸浮起來,朝着飛絮緩緩飛去。

下一秒,羅空的身體便停住了,原來是那個漁翁一般的神之召喚師出手了。

他看向飛絮,說道:

「老夫李靜平,不知閣下何人?此子在我青龍國土上興風作浪,閣下連個說法都不給就想把人帶走,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飛絮搖了搖頭,說道:

「我的名字你無需知道,至於我徒弟的事情你就更不必多說,若不是你們抓走了小清,他何至於此,我沒有追究他的傷勢從何而來已是給足你青龍帝國面子,你若是再胡攪蠻纏,我只能見識見識青龍帝國的斤兩了。」。

李靜平絲毫不讓,他說道:

「今日我四人在此,豈會與你單打獨鬥?」。

飛絮搖了搖頭,說道:

「不要再一廂情願了,你我都清楚,他們誰都不會出手。」。

李靜平卻冷笑道:

「你錯了,東域只要四個神之召喚師就夠了。」。

皇帝臉色微變,但仍舊沉默著。

其餘三人對視一眼,還是北之國冬烈站了出來,說道:

「東域能夠再出現一個神之召喚師和一個神之召喚師的種子已是不易,何故還要自相殘殺呢?不如大家各退一步,各自休戰,收拾好自家爛攤子再說如何?」。

他們是不願意來攪這一趟渾水的,他們也不敢擔保兩人會不會打着打着就抽風抱着一人同歸於盡,打架可以,但是要把命搭上,不行。

飛絮點了點頭,說道:

「我帶着我的學生和我的同伴一起走。」。

「不行!你就這麼走了我青龍帝國的臉面朝哪放?」。

飛絮說道:

「那你說怎麼辦?」。

李靜平眼神深處浮現出一抹狠厲,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磨滅他的王勢,廢了他的魔力!」。

飛絮卻說道:

「你直接說殺了他不就行嗎?既然這樣我們還有談下去的必要嗎?開打吧。」。

其他三人已經明白了二人的意思,知道今日這一架,避不開了。

李靜平鬆開王勢,朝着天空飛去,飛絮將羅空甩給趙振康,說道:

「我去去就回,你可以先喝點酒吃點菜等着我。」。

趙振康笑笑,對飛絮豎起一個大拇指。

飛絮輕笑,也衝天而起。

其他人也追逐著二人而去。

趙振康抱着羅空走向前方,隨手踹開一個獐頭鼠目的官員,便坐在他的椅子上大快朵頤,仿若五人。

羅空的精神海

羅空站在精神海中,察探著自己的情況,發現除了氣息有些萎靡之外並沒有什麼異樣,當下便鬆了一口氣。

又是一群黑色小人跑到羅空身邊,引導着他向前方前進著。

羅空再次被小人們引導到高台前,這次是兩個小人引導着他登上階梯,他下意識地抬起腿來,邁向第一級階梯。

這次並沒有力量擋住他,他很輕鬆地就邁上了地一級台階,但是當他邁向第二級台階時,一道比第一級台階強數十倍的彈力將他彈飛出去。

羅空有些鬱悶,但他仔細想了想,他的確比之前強了不少,心情頓時就好了許多。

與羅空的輕鬆和趙振康的愜意不同,飛絮飛上天空,便發現了不對勁。

那三人明面上都是一副和事佬的樣子,但暗地裏卻分散在他四周,將他隱隱包圍,看情況分明是要在勢頭不對時將他聯手擊殺。

飛絮輕嘆了一口氣,將背上的捲軸完全展開。

只見捲軸上有十八個符文,但是其中只有七個是被點亮了的,剩餘的都是一片灰色,顯然是還不能發揮出其效力。

飛絮心念一動,七個被點亮的符文中有六個同時亮了起來。

(本章完)

。 「恩?你在說什麼?我可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汪燁燁聽到這話,轉過身來,目光望向了許林,微笑着開口說道。

「剛剛你說的話。」許林目不轉睛看着汪燁燁,一本正經地說道。

「喔?怎麼?你覺得我剛剛說的話是在騙人的?」汪燁燁微微一笑,問道。

「不,不是騙人,我相信你剛剛所說的話,的確是認真的,並沒有欺騙我們,只不過……」許林眯了眯雙眼,沉聲說道。「你隱瞞了什麼。」

汪燁燁的目光深處掠過了一道不易察覺的異芒,笑了笑,說道:「我可沒有任何的隱瞞,我把我知道的已經全部都告訴你們了。」

「那些知道的。恐怕是特意讓我們知道的吧?那麼那些不該知道的呢?你說了嗎?」許林問道。

汪燁燁一臉平靜地笑着回應:「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你騙不了我的,」許林搖了搖頭,看着汪燁燁,眉頭微皺,「儘管你已經整容了,但是你以前的小舉動,我卻是掌握得一清二楚,你在隱瞞一些東西的時候。你的眼神終於忍不住向左上瞟一瞟,我說的對嗎?」

聽到許林的話,汪燁燁怔了一下,他倒是沒有想到時隔這麼久,許林的觀察居然還這麼的仔細,這讓他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才行。

這讓汪燁燁是忍不住搖頭失笑。

趙信聽后趕忙解釋,「洛城城區內情況複雜,你們都已經來到安全區,就好好留在這裏,幹嘛還要重回戰區。我不說別的,如果你們在洛城中發生意外,你們的家人怎麼辦,至少你們也要得到家人的同意吧。」

「同意了!」

讓趙信怎麼也沒想到的是,他話音落下還不到半秒鐘,畢天澤他們幾人就都開口。

「我們都已經跟家裏告知家裏的長輩,也都得到了長輩們的允許。」

頓時,趙信啞然。

這……

怎麼可能?

「你別跟說謊了。」趙信凝眸道,「你們是跟家裏人說進洛城么,他們能夠答應,我可不信。」

「我們就是說的回洛城。」

「不可能!」

洛城情況那麼危險,城裏的人恨不得長出一對翅膀離開那裏,畢天澤他們說要回洛城救人,身為父母怎麼可能會答應他們這種無理要求。

然而……

「真的,老五你們相信我們,我們……說的清清楚楚,就是回洛城。」

就在畢天澤話音落下的一瞬間,趙信從他們所有人的眼中都看到了真摯,溫嵐也不停的點頭,表示這一切確實是真的。

「我們的家人都支持我們回到洛城執行救援任務。」王焉也在此時開口道,「趙哥,我知道你心裏是怎麼想的。在你看來,身為父母是不會允許自己的子女參與那麼危險的活動。可是……這一回不一樣。」

「洛城罹難,城市淪陷。」

「妖魔的入侵破壞了太多的家庭,讓我們洛城人失去了太多,可是相對的也成長了太多。」

「到了現在這一步……」

「早就已經不再是一個小家完整不完整的問題,而是洛城這座城市是否完整,在洛城當中還有太多人被困在城區,他們都是我們的同胞。我們沒有辦法眼睜睜的看着他們被困死在裏面,那麼就需要有人站出來!」

「然而,能站出來的人就是武者,也就是……我們!」

王焉幾人目光堅決,就連溫嵐都握緊小拳頭不停的點頭,抿著嘴唇低聲道。

「趙哥,我爸爸也說了,他說我既然有這份能力,那就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他為我的決定感覺到驕傲,他很驕傲能有我這個女兒。」

「我爸也這麼說的。」

龐偉笑着聳肩,道,「而且我爸更過分,他說……要是我敢臨陣脫逃撂挑子,給老龐家丟人,就不認我這個兒子了。」

「主公。」

就在這時,陸展翅走了上來開口微微一笑。

「時代變了,人們的想法也變了。」

趙信蠕動着嘴唇聽着他們的話有些失神。

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洛城遭受地窟入侵這短短不到十個小時,人們的想法竟然會發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曾經,最不被人所看好的英雄主義。

眼下……

好似重新復燃了。

「這回救援我們其實也不單純是為了你。」王焉也趁此開口道,「我們也想參與到城市的救援活動當中,將還沒有撤離出來的市民救出來。咱們江南武校的師生有半數以上都自願參加,由學校的老師帶隊。而且,在這之前,你的門派青天門也率領數千位武者投入到救援活動中,我們其實都屬於第二批了。」

「哈……」

突然間,趙信不由得笑出了聲。

「好,那就同行!」

話都說到這種地步,趙信也沒有再回絕的理由。旋即,他就回頭看向徐夢瑤那裏輕聲道。

「夢瑤,劉叔就別去了。」

「為什麼?」

「安置點這裏也需要有人看着。」趙信凝眸低語,「向代那伙人不知道會不會搞小動作,還得麻煩你的人幫忙照顧一下我妹妹他們。」

「當然沒問題。」徐夢瑤點頭。

「其他人……」趙信回頭看向畢天澤眾人,李道義和左藍分別站在他的左右,旋即就看到趙信目光炯炯的看了王焉他們許久,長吐了口氣,「我們走!」 唐南綰此刻卻沉默了,她不知道秦佳說得對不對。

「在想什麼呢?」秦佳問道。

顧連城也睨視著她,感覺今天的唐南綰有點不對勁,彷彿心裡藏了事情一樣。

「沒什麼,只是覺得這次回來,也不知道到底是對還是錯。「唐南綰低聲說道。

看著這裡看似歲月靜好,實際上她卻有些迷茫。

那些埋在暗處的危險,像定時炸彈一樣,隨時都可能會爆炸,但是她能做的除了等,什麼都做不了。

「難道真的是宮媚秋?」秦佳疑惑的問道。

想到那個像神經病一樣的女人,她就有些抓狂。

想不明白為一個男人,能不能變態到那種程度。

「也許不是宮媚秋,以她的性格,也不會做得這麼明顯,就好象上次北北出事一樣,看似與也有關,實際上卻有人想要嫁禍給她。「

「我擔心的是到底誰在背後搞鬼,想要利用你來牽制我。」唐南綰說道。

李雙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那怎麼辦?「秦佳人心裡也很慌。

面對著這些事,她能做到的,除了站在唐南綰身邊外,什麼也做不了。

「既然現在不用嫁給李雙重了,你要做好心裡準備,秦家隨時都有可能再找你麻煩。」唐南綰說道。

顧連城拿出了根煙點燃,狠抽了一口,吐著煙霧低聲說道:「蘇承晟似乎很關心你。」

秦佳一臉疑惑,她看著唐南綰,再看著顧連城,然後再指著自己的鼻尖,不敢相信的說:「我?你說他關心我?「

「他給我打電話說了這件事。」顧連城意味深長的說道。

面對著他的眼神,秦佳人上去就是一個暴揍。

「靠,你什麼意思,以為我和他有一腿不成?呸,老娘還看不上他呢。「秦佳人氣壞了。

想到那天,被蘇承晟灌酒,然後丟在摩托車後面盡丟風頭,她氣得牙痒痒的。

「嘶,老子這麼帥的臉,你也忍心打?行行行,哥走了,你們倆自己解決。「顧宮城說著就走。

唐南綰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她拉了秦佳一把。

「上次唐宗財給他找麻煩后,顧連城的項目一直不太順利,也不知是不是我多想了。「唐南綰說道。

秦佳聽聞,她立刻收斂,整個人變得嚴肅起來。

「要怎麼做?」秦佳問道。

唐南綰伸手摟著她的肩膀,低眸與她對視著,淡聲笑著說:「不怎麼辦,既然有人這麼著急想要逼死我們,那我們就等著他急著露出馬腳。」

「鈴。「這時,她的手機震動響起。

晚晚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奶聲奶氣傳來,她低聲說:「媽咪,你是不是給晚晚買了禮物呀?「

「什麼禮物?」唐南綰一頭霧水。

電話那端,晚晚正拿著東西抱著走進客廳內。

「就是快遞呀,有點重哦。「晚晚笑著說道。

唐南綰的心突然懸在半空,她幾乎是失聲吶喊著說:「晚晚,你聽媽咪說,不管收到什麼,都別拆,媽咪現在就回來。」

「怎麼回事?「秦佳也聽得不對勁了。

唐南綰焦急的往回走,她低聲說:「晚晚收到了一個快遞。「

「快遞?我們剛搬的新家,哪來的快遞?靠,該不會是有人故意使壞吧?」秦佳聽著也急了。

她跟著唐南綰跑出去,兩人駕著車往回趕。

一路上堵車得厲害,唐南綰等不及了,她連忙下車抄小路跑,秦佳見狀也棄車跟上。

兩人焦急的趕回小區內,發現電梯故障了。

「靠,簡直是瘋了。」秦佳氣得抬腳把那個牌子給踹了。

唐南綰順著樓道,直奔22樓。

氣喘喘的推門而入,看到晚晚滿頭大汗,抱著快遞站在那,動都不敢動,北北也緊張得拿著手機。

「媽咪。「晚晚看到她趕回來,眼眶瞬間紅了。

她的聲音哽咽,卻忍著不讓自己落淚,低頭盯著抱著的快遞盒,低聲說:「真的是炸彈嗎?晚晚是不是快死了?」

她的話像針一樣,戳進唐南綰的心裡,她難受得緊握著拳頭。

「別胡說,你站在那別亂動,把快遞給我。「唐南綰說道。

她已經緊張得聲音都在發顫,莫名來的快遞,讓她害怕又不安,想上前時,一道高大身影沖了進來。

「怎麼回事?」燕景霆的聲音暗啞的響起。

男人高大身影擋在她的面前,彷彿像一道希望的光,在她的身側籠罩在她的身上。

唐南綰看著燕景霆身影的剎那,她聲音梗在喉間,怎麼也發不出聲。

「別擔心,把東西給我。」燕景霆萬達著大步上前。

他單膝跪在晚晚的面前,寬厚的大掌按住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接過快遞,一把將晚晚推向唐南綰。

「燕景霆。「唐南綰嚇得不輕。

她隱約聽到裡面有響聲,那微妙的聲音,卻讓她心裡往下沉,她眯著杏眸,看著眼前的男人,情緒已將她的理智給淹沒了。

「沒事,過一會就好了。」燕景霆沉聲說道。

他的話給人一種錯覺,彷彿只要他在,危險就會解除了般。

秦佳跑了進來,看到這一幕,她連忙捂著嘴唇,幾乎發不出聲音了,她看著唐南綰,再看著燕景霆。

「這聲音!!」她幾乎是叫了出聲。

沒人比她們更了解,這種聲音的跳動,除了炸彈,還有什麼?但是到底是誰寄來的?而且還是給晚晚送來的。

秦佳抓狂得快瘋了,她沒有想到世上真有這麼可恥的人,對付大人可以,但為什麼連小孩都不放過?

「我去去就回。」燕景霆啞聲說道。

他拿著快遞邁著大步離去,唐南綰連忙抬腳追了上去,看著他的身影失聲喊道:「燕景霆。「

「別擔心,我會回來的。」燕景霆啞聲說道。

他的態度特別堅決,像保護他們,是他義不容辭的事一樣,他沒有半秒是猶豫的。

「你為什麼要這樣?這事明明就與你無關。「唐南綰啞聲吼道。

她真的想上去打醒他。

她從沒有告訴過他,北北和晚晚的身世,但是他雖不知,但卻依舊是保持著這種保護的姿態,徹底讓她失去了理智。

她站上去,想追出去。

「秦佳。」燕景霆突然叫著她的名字,秦佳也愣住了,這是燕景霆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彷彿是一道聖旨一樣。

「嗯?「她疑惑的看向他。

男人頭也不回的離開,臨走的時候說道:「抓住她。」

。 等了許久,終於夜幕降臨。

蘇子靜貼在地洞口側耳靜聽,外面現在沒有任何聲音。

傍晚前,白純和柳岸青匯合,兩隊人稍作停留,便火急火燎的離開了。

蘇子靜依舊蒙頭蒙臉,小心翼翼的爬向洞口。

神識靜靜掃過,周圍空無一人,蘇子靜這才放心大膽的跳了出去。

「我走啦!」

蘇子靜朝地洞口揮了揮手。

「唧唧……」地洞口鑽出個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