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9 月 11 日

季柚一愣,想不到沈長青竟然問的是這個問題。看着對方一臉認真、求知的眼神,季柚極力保持着淡然的表情,但微微僵硬的嘴角,還是泄露了她的一絲尷尬。

啊啊啊……

這他媽就尷尬了。

因為沈長青這問題扎心啊。

自己是說實話呢?

還是睜着眼睛說瞎話呢?

哎!不得不說,老實人就是老實人呀,有時候耿直得叫人可恨!一句話就正中靶心,讓人哭笑不得。

季柚為什麼一直駕駛古董機甲?

只有兩個原因:

第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是古董機甲不用積分呀!身為一個摳門的窮鬼,任何不花錢的、免費的東西,在她眼裏就是好東西。

第二點,她的精神絲只有六條,暫時無法操控太過複雜、精密的機甲。所以,像古董機甲這種對精神絲要求不高的,又免費的,當然是季柚的不二選擇。當然了,季柚也曾經在商店篩選過,適合她駕駛的機甲並不是只有古董機甲,還是有大概十幾架可選擇的。

但前面說了,窮鬼,是捨不得花費任何額外的支出的。她目前用古董機甲,暫時還能應付比賽,若是到了後面,古董機甲真的不行了,季柚也不會死犟著。

原因就這兩點了,但她能說實話嗎?

能嗎?

當然不能呀。

她不要面子的啊?

於是,季柚板起臉,看向沈長青時,一臉嚴肅,並大聲道:「相信大家都知道,古董機甲無論是能源系統、武器系統、還是操作系統……它的所有配置,都是機甲裏面最低端的!但我要告訴你,也要告訴所有人的是,我就是因為它是目前最低端、最差的機甲,才選擇的它!」

哈?

這話一出,觀眾席紛紛瞪眼:「???」

小青也是一愣。

季柚沒有賣關子,直接道:「我選擇它,正是因為它弱。因為它弱,前方的阻礙才會更多,而我想要贏,想要取得勝利,我只有傾盡全力,動用我所有的能力,發掘我身上所有的天賦與技能去打每一場的比賽。我——破爛女王,想要挑戰的是自己,想要超越的,也是我自己!」

轟——

這話一出,沈長青只覺得大腦一陣陣轟鳴,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不僅僅是沈長青,在場所有的觀眾,也因為季柚這清清脆脆,但擲地有聲的話語,而呆愣住了。

實在是,眾人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原來竟然是這樣。

錯愕。

震驚。

欽佩。

……

種種複雜的情緒的,一一在圍觀人群里閃過。

半響。

沈長青抬眸,認真地盯着前方的破爛女王,說:「我明白了。」

嗯?

明白了?

不僅是沈長青,季柚再偷偷瞟了幾眼觀眾們的反應。

看來,是真的忽悠過去了,季柚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正想說比試正式開始吧,忽然瞧見沈長青神情嚴肅,似乎已經下定決心,要做一件非常重大的改變。

季柚一愣。

這時,沈長青忽然抬手,當着季柚與所有觀眾的面,取出了今天比賽用到的一架機甲。

——古董機甲。

四周:「!!!」

季柚:「!!!」

妙書屋 此言一出,明南汐臉色驟然一沉。

暗閣的人,怎麼會知道佛雨幽王鍾在她手上?

知道這點的人,除了她自己,便只有墨寒燁知道。

難不成,是墨寒燁透露出去的消息?

短短一瞬間,她的腦海里便閃過無數個想法。

不過暗閣的人還在,她很快就轉了神色,冷聲道,「不好意思,我並不知道佛雨幽王鐘的下落,暗閣能否換一個條件?」

那男人笑了笑,隨即搖頭,「在下只是一個信使,暗閣的條件便是如此,暗閣給姑娘三日的時間,若是三日之後,暗閣見不到佛雨幽王鍾,那姑娘就只能為明莊主收屍了。」

說完,他便果斷地離去,一點猶疑都不曾。

穀雨上前在脖子處比劃了一下,低聲道,「主子,要不要……」

明南汐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那裏面已然一片冷意。

「主子,墨王爺來了。」

手下的通報聲還未落下,墨寒燁已然長腿一伸,施施然走了進來。

看到明南汐神色不渝,不由得詫異道,「怎麼了?有明莊主的消息了?」

明南汐點點頭,又搖搖頭,看着墨寒燁,想問點什麼,話已到了嘴邊,卻又咽了下去。

她嘆了口氣,終究還是沒有問出來。

她很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墨寒燁,可是她又怕真的是他,那麼他們之間,也就沒有可能了。

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然感覺到自己的心,漸漸不受控制,而且小糰子看起來很喜歡他,也很喜歡粘他。

若到了最後,真的是他做的,那彼時的她,又該如何……

她越想便愈加煩躁,看着墨寒燁便也沒了好臉色。

只道,「沒事,今天有點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你好生歇著,今天想吃什麼,告訴我,我幫你去買。」墨寒燁殷勤地笑道。

下一瞬!

他驟然臉色一變!

整個人的氣勢猛地全開,眼神也陡然變得凌厲起來。

而後一枚匕首不知從哪兒出現,被他隨手一擲,只聽得一聲慘叫,一個黑色的人影跌跌撞撞地撲進來,匕首精準地插在他的心口,一刀斃命。

果斷狠絕。

明南汐一驚,下意識走到他身邊,看着那已經死掉的黑衣人,驚疑道,「誰的人手?難道是暗閣?」

她下意識就想到了暗閣,但也不對啊,暗閣的人剛走,還約定了三日的期限,暗閣若是想殺她,也就沒必要留下三日的期限了。

墨寒燁下意識搖了搖頭,沉聲道,「不會是暗閣的人,先別管那麼多了,我們先離開。」

正說着,又是幾聲細微的聲響,隨着唰唰唰地幾聲破空之聲,這一次竟然不是偷襲,而是數十根利箭齊發!

看來也是知道,搞偷襲,搞正面是搞不贏的。

「小心!」墨寒燁驚呼一聲,身體已然先一步朝着明南汐靠去,將她牢牢地護在身後,而後玄力大開,將那利箭全部擊落。

而穀雨也適時迎了上去,跟那些個刺客交起手來。

距離拉近了,他們的弓箭便沒辦法繼續了,只能貼身近戰。

這些個人都是一頂一的好手,即便墨寒燁很厲害,自身玄力幾乎不可匹敵。

可畢竟這些刺客很多,他的玄力和體力終究不是無限的。

而那些刺客的數量,一輪又一輪,幾乎無窮無盡。

這手筆也太大了吧。

然而沒有辦法,他們只能繼續,不能有絲毫的鬆懈。

否則,便是幾道血痕在身。

明南汐冷冷地看着這些黑衣刺客,自身的玄力瘋狂運轉。

隨着時間的流逝,刺客終於停止了增加,開始慢慢變少。

可是墨寒燁已然失了太多的體力,招式慢慢沒有了之前的凌厲。

明南汐亦是如此。

剩餘的刺客對視一眼,隨即一股腦地全部上去,將明南汐和墨寒燁團團圍住。

隨即一個刺客直接切過去,將他們分開,場面再度變得混亂不堪。

終於!

那些黑衣刺客終於被他們一個個殺掉,再沒有活口。

明南汐擦了擦額間的汗,挺了挺疲累的身體,沖着墨寒燁笑。

「我們贏了。」

墨寒燁同樣回她一個微笑,而後卻驟然變了臉色,驚呼出聲,「小心!」

明南汐微微驚詫,這才看到有個黑衣刺客居然從她背後襲擊她!

電光火石間,她已來不及躲避,心念流轉,身體里的佛雨幽王鍾蠢蠢欲動。

她剛要召喚佛雨幽王鍾,卻見墨寒燁已然先一步撲了過來,那把短小的匕首,猛地插進了他的肩膀!

「不要……」墨寒燁低聲說着,好看的眉眼緊緊地皺在一起,額間的汗瞬間就滑落了下來,順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她的臉上。

「墨寒燁……」明南汐驚呼,她懂墨寒燁的意思,可是到了此刻,她寧願暴露佛雨幽王鐘的存在,也不想看他受傷。

墨寒燁轉過身來,一把將那把匕首拔了下來,而後朝着那已然受了傷的黑衣刺客沖了過去。

「嗤」地一聲,直入肺腑。

而後他微微轉動了下手腕,匕首便隨之轉動了兩圈。

那黑衣刺客不可置信地看着墨寒燁,噗嗤一聲,口中的鮮血直流。

而他也緩緩地軟倒在地,再沒有絲毫的聲息。

環視了一下四周,見再沒有活物,墨寒燁這才鬆了口氣,身體一軟,竟然有些支撐不住,差點摔倒在地。

好在明南汐適時扶住了他。

「你怎麼樣?快別動,我來幫你包紮。」看着墨寒燁肩上的傷口,還在汩汩地往外滲著鮮血,明南汐只覺得此刻心裏鈍鈍地疼。

剛剛那一刻,她恍惚以為,墨寒燁似乎要就此消失了。

那一刻,她前所未有地惶恐,她害怕了。

她害怕以後再也看不到墨寒燁,她害怕墨寒燁從此徹底消失在她的生命中。

好在,他只是受了點傷,於生命暫且無礙。

墨寒燁看着她一臉的心疼,不由得笑了,伸出手來摸了摸她的頭,「我沒事,這點小傷,不足掛齒。甚至連休養都不用,吃頓飯睡一覺就好了。」

「都這個時候了還油嘴滑舌!」明南汐白了他一眼,到底沒有丟下他不管,扶着他走到了床邊坐下。

。 她是一個女人,不應該把自己給活成一個男人。

不穿裙子也就罷了,他姑且將這當成是個人愛好。喜歡賺錢,這是她上進。但是,玩弄感情,將他一個大明星,頂流偶像給當成她的床上用品,這就有點缺德了。

所以,徐澤笙想給她一個教訓!

最好,是讓她終生銘記的那種。

古靈急於逃脫他,便敷衍著點了點頭:「好好好,但是,裙子在家裏,你先放開我行嗎?」

徐澤笙這才鬆開了手。

古靈條件反射板的跳下了洗手台,快步朝門口走去。

才將門拉開一條小縫,身後,徐澤笙立即追了過來,將門又給按上了:「等等!」

古靈:「你又想怎麼樣?」

大鬍子亨利此刻已經動了殺心,想一不做二不休,把江山給殺了。

然後把所有罪名都推到江山頭上去,至於合同的事,後續再想辦法把水攪渾。

但開槍之前,他還是按照江山說的,拉開窗帘,往窗外看了看。

窗外的馬路上,人來人往,車子也如往常一般,忙碌且有序的行駛着。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只見路上行駛着的幾十輛車子,一直都是在圍繞着他所在的大樓轉圈。

無形中,已經包圍了整棟大樓。

很顯然,這些都是江山安排的人手。

「一個小時之內,你要是不放了我的話,他們就會殺進來!」

「一個活口都不留!」

江山淡淡的說道。

這也是他為什麼被抓捕的時候,沒有絲毫的反抗,全程都很配合。

因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膽敢襲擊辦公大樓,這可是重罪!」

大鬍子亨利正色道。

但很顯然,他心裏已經開始后怕了。

根據今天的資料顯示,昨天晚上搞突然襲擊的那些蒙面人,手裏可都是有熱武器的。

專家保守預估,人數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這等力量,要攻入辦公大樓,簡直不要太簡單。

「重罪與否我可不管,我只知道一件事,今天我要有個三長兩短,你們都得給我陪葬!」

「當然,決策權在你!」

大鬍子亨利的額頭上,此刻已經冒起了冷汗。

他們一直把江山當成肥羊,但萬沒想到的是,這隻肥羊底下,是一頭有勇有謀的猛虎。

「我會放了你的!」

思索片刻之後,大鬍子亨利妥協了,將左輪手槍收了起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肯定在想,暫時先穩住我,然後調集力量,將我一舉殲滅。」

「等我一死,你就可以渾水摸魚,把事情搞亂,然後一切不了了之,對吧?」

聽到江山所說,大鬍子亨利後背一涼。

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先放了江山,然後給江山按罪名,這樣一來,他們就師出有名,不僅可以光明正大的除掉江山,還可以趁機把事情攪亂,一切不了了之。

可惜,這一切都被江山洞察到了。

「我要是猜的沒錯,這會兒,香江的事情應該在國際上傳播開了,發酵的也應該差不多了。」

江山看了一下掛在牆上的時鐘,饒有深意的說道。

大鬍子亨利很快意識到了什麼。

正在這時,他辦公室的電話,急促的響了起來。

是總督打來的電話。

英吉利方面也嚴正表態,讓大鬍子亨利等上層階級,儘快把事情處理好。

如果再有風波發生的話,將把他們所有人都送上絞架。

大鬍子亨利等香江的上層階級,此刻被夾在了中間,稍有差池,他們的腦袋不保。

而很顯然,後續會不會再出事,不是他們說了算,而是江山說了算。

他們享受了權勢的紅利,此刻也被權勢所裹挾。

現在,已是身不由己。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歡迎來到——天塹區——】

中心傳送樞紐的女體聲音每一次都那麼讓人厭煩。

莉莉婭看了一眼周圍的一切,天塹區迎接新來者的方式極為獨特,在狐臉小丑的畫像面前,擁有着另外一個用骨頭雕鑄的【你會死在這裏!】

還有這裏確實隨意丟棄著已經被廢棄的除了光載核心以外的任何器械。

如果這裏有足夠多的手腕,也就意味着有足夠多的人死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呵呵哈~又~又一個~」

蒼老而猥瑣的聲音傳來,莉莉婭平靜而漠然的尋聲過去,一個滿頭白髮的乞丐似笑非笑的咬着金屬的齒條,笑呵呵的看着莉莉婭。

他瘋癲的看着莉莉婭,笑聲猥瑣而狂躁。

「呵呵哈~又~又來了一個~」

莉莉婭緊繃的右手光槍平靜的抬起來,直指著瘋癲的乞丐,乞丐瞬間爆炸了一般瘋狂的低下頭去,像是挖著土塊的土撥鼠用力的往鋼鐵的廢墟下猛鑽,慌張中還念念有詞。

「別殺我別殺我!我什麼都招!我什麼都招!」

他的瘋癲讓人措手不及,他用力的挖著鋼鐵的廢墟想要把自己深埋下去,用力的拿頭鑽着地面。

「我什麼都招!我什麼都會招的!」

瘋癲的人便也做着瘋癲的事情,忽然的一瞬間他又恢復了正常,用手扶著額頭,像是猴子探月一樣從廢鐵層堆里探出頭來,莉莉婭卻也早就遠去。

他便又呵呵的猥瑣笑了起來。

「呵呵哈~又一個~又一個~」

莉莉婭的背影被五光十色的污濁之光照射,那些不知道從哪裏丟棄過來到天塹區的酒館燈光和紅燈區污穢的物件把這裏的其他道路無形中的填滿堵塞,只剩下唯一一條同樣天塹區的道路。

這條充滿機械使用的鐵鏽香油味和人類放蕩性行為釋放出來的惡臭垃圾。說實話,在2086年的未來,在什麼都可以販賣的明天,從來不缺少惡貫滿盈的大人物。

只是他們舒適的躺在榮光區的高樓大廈里,再也不會管天塹區低賤生命的死活。

有細碎的老鼠聲,還有報廢的光載核心滋啦滋啦響的火花聲,更有燈紅酒綠處瘋狂的炸響。

莉莉婭自是無話,快速而警惕的走在天塹區唯一的通道內,即使惡臭橫行,也是天塹區唯一的令人作嘔的特色,還有各式各樣報廢與遺棄的光在核心物件,乃至是這裏的人類,也是高層們拋棄的蟲豸。

「ju——yu——」一聲巨大的口哨聲帶着轟鳴的遊騎兵鐵騎摩托的轟鳴,他們在一瞬之間從道路的四方埋伏過來,從報廢的器械高山上一衝而下。

「蕪湖~新人~」一個穿着黑色皮衣與馬甲的遊騎兵鐵騎摩托領頭者又響亮的用沙啞的聲音吶喊!

「這下有的玩啦!」

他們穿着黑色的皮衣,相當於黑色的鎧甲著身,再是帶着血跡的鐵鏈在他們的手上揮動,鉚釘,尖刀,鐵靴,轟鳴的遊騎兵鐵騎,正是這裏名為【暴力鐵鍬團】的標配。

還有,他們可怕的煙嗓,與任何時候都走在時髦前沿的陰陽頭,都將暴力鐵鍬團彰顯的無與倫比。

不過,也因為他們都隨身帶着可怕的殺人鐵鍬而臭名昭著。

莉莉婭走路帶風,儘管被逼停,也任由黑袍在風與雜亂的空氣中搖曳。

她白色的長發從黑袍中飄出來,像是一抹雪,染盡了如血的殘陽。

人工太陽好像照不到這裏,這裏也就永遠的暗無天日。

「喂!」

那個領頭的將遊騎兵鐵騎用力的抬起,在飛馳中,以極為暴躁的方式懟在平靜的莉莉婭面前,高抬着改裝成骷髏頭模樣的龍頭,以噴射著黑煙的煙管直對着莉莉婭的臉。

黑色污濁的煙帶着滾燙的熱浪撲面而來,莉莉婭以左手環臂的方式將煙霧擋住,緊扣著光槍的扳機,獨露出凌厲的左瞳眸與朱紅的右眼,將防禦姿態做到了極致。

既然她已經走到了這裏,一定想過會有如此的局面。

「聽話!小寶貝!我會好好對待你的!哈哈哈hia——哈哈哈hia——嘶溜~」

領頭的人放下龍頭,那巨大的遊騎兵鐵騎磅噹落地,瞬間砸起磅礴的灰塵,莉莉婭只能退後一步,卻發現只能後退一步,因為包圍過來的暴力鐵鍬團的鐵騎們已經將她圍攏。

她咬牙輕嘖了一聲,清秀的眉目緊鎖,左手披掛的黑袍也快速的放下。

吸著口水和舌頭的領頭者嘭的一下下了車,踢了一腳遊騎兵鐵騎的掛檔,像是一個瘋子一樣對着莉莉婭投來猥瑣又讓人作嘔的垂涎目光。

「哦~嗅嗅~我多久沒有見過這麼香的女人了~」

領頭者猛然的吸著鼻子。

裝模作樣的以極為輕柔的樣子拿捏著一絲莉莉婭柔順的白髮。

「嗅嗅~嗯~啊~多麼美妙~多麼美妙的~女人香~」

他也是,一個瘋子。

天塹區,就是在世人腦海里揮之不去的瘋子區。

要問為什麼,因為他們為非作歹,惡貫滿盈,男盜女娼,失去了律法太久的2086年,早就是人類文明的絕望世代。

他又醜惡的撇著嘴怒氣橫生的啐道:「比【巴里坤區】的那些潑婦們香了可不止幾倍,那些爛卵,完全沒有你~哦~高貴的女士~」

領頭者輕柔的拿捏住莉莉婭被風吹起的白髮絲,想要更進一步的觸摸到莉莉婭的肩膀,還有黑袍之下,莉莉婭的任何一處身體。

「啊~真是太甜美了~太甜美了~嗅嗅~」

領頭者狂妄的昂着頭,就好像身為來者的莉莉婭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他那雙機械手臂明顯更為強韌,在搶掠到更多高端器材后拼湊出來的機械手臂自然是強韌的。

當他的手想要觸摸到莉莉婭的時候,一個紅色的狙擊點瞬間移動到了他的額頭。

這也正是莉莉婭可以如此明目張膽只身前往天塹區的根本。

「哇哇哇~好好好~」

暴力鐵鍬團的領頭者也瞬間察覺到了頭頂危險的信號,像是無事發生一樣憋著壞笑,拍著巨大的手掌笑着退後。

「真是~最美麗的最危險~」

他一下跨上遊騎兵鐵騎,迅速的使了眼色,轉頭過去,快速的哼聲。

「也是最迷人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莉莉婭,向莉莉婭甩了一下暴力鐵鍬團的手勢,大聲的呼喊,又迅速開着轟鳴的鐵騎飛馳而去。

「我們還會見面的!冰山美人~哈哈哈哈——」

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的莉莉婭鬆開了光槍的扳機,

她也沒有松下憋著的那口怒氣,看着獨留下被摩托車碾壓形成的廢墟。

但是,就像是暴力鐵鍬團從未來過一樣,因為這裏一如既往,都是蟲豸的歸途。

莉莉婭·尼曼,帶着初代光載核心創造者【傑克·尼曼】的終極祝福,尋找,孤獨的歸宿。

那或許是未來,又或許是,另一個紀元的歸途。。走了大約一里路,前方開始出現岔道。

虞主科俯下身去,從兩條道各撿起一些石塊,仔細比對。

「這邊的石子更加濕滑圓潤,應該是很早以前的坑道,咱們走那邊。」

兩人繼續前行,漸漸岔道越來越多,每次虞主科都如法炮製,進行辨認。

如此又不知走了多遠,再一次出現一處岔道。

《我的外掛是株仙草》第十六章分道揚鑣。 溫苒這才知道,宮中奴婢有主子的,承主子厚愛可與主子同住,而其他則是居住於南閣。

宮中沒有封妃,賜宅的,居於北閣。

聽君烈所言,溫苒無法想像他有多荒唐,把人當工具,用時挑個順眼的,不用時就放着,今晚睡了人家,早上褲子一提就忘了。

這些女人最慘的是,一輩子要困在深宮,有些甚至從未享受過雨露。

來到北閣的大門,恢宏的「北閣」兩個大字,有氣吞山河之勢,溫苒看着都忘了神。

「這是父皇提筆,因為朝堂百口,他無法封心愛的女子為妃,便題字北閣,從此再也未寵幸他人。」君烈說道。

「到我上位,面對如花美眷實在不好推辭,北閣空着還不如用來養她們,偶爾給我解解悶。」

溫苒看向他,鄙夷道:「你不如你父皇半點。」

君烈立刻咧開嘴,笑道:「父皇壯舉,豈是我能比的。」

溫苒一聽,喲呵~還挺會誤解我的意思啊。

侍衛走在前面通報,二人進入北閣,便看到無數女子打扮俏麗,早早的站在了偌大的院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