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9 月 7 日

雁門關城之上有不少軍卒校尉已經看見了關城下自己的親人,頓時關城之上哭聲一片,而在關城之下,剛剛定下神兒來的雁門邊軍親屬,紛紛喊著自己親人的名字。

雁文鍾看着哭聲一片的關城,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他想到了黃家亂軍中的那位大羅仙家不會強行抹去雁門軍鎮的防禦大陣,但是沒想到大羅仙家一招出手便如此犀利,堪稱是釜底抽薪也不為過!

關城之下蘇牧負手而立,靜靜的看着關城之上正在掉眼淚的軍卒,說道:「雁將軍大廈將傾您又何必為了大康死守雁門軍鎮呢?」

「大康新帝囚禁爾等親屬,脅迫爾等為其賣命,在下已經將爾等親屬悉數救出,難不成爾等現如今還要負隅頑抗嗎?」

攻城攻心,殺人誅心,不外乎如是!

雁門關城上的守城軍卒以及軍中修行者的內心,無不因蘇牧的這番話而動容,親人就在城下,他們如何還有心思為朝中的大人們死守雁門軍鎮!

「這雁門軍鎮老子不守了,老子要回家了!」

「對,這不值得啊!」

「我等為了大康皇朝出生入死,可如還不是一顆被拋棄的棋子嗎?」

「我等死守多日傷亡慘重,難道非得等到雁門邊軍死絕了才行嗎?」

有修行者收起靈劍,也有軍卒戰刀歸鞘準備走下關城,與城外的親屬團聚,但無一例外的都被督戰隊所攔住!

督戰的校尉惡狠狠的說道:「今日誰敢下城,殺無赦!我倒要看看哪個不知道死活的東西敢反叛我大康!」

出身皇室的督戰軍卒抽出了腰間的戰刀,攔住了這些打算走下城牆的軍卒站修們!

氣氛驟然緊張起來,而匯聚而來的軍卒修行者也與來越多,督戰軍卒的臉上已經起了豆大的虛汗,心中顯然已經恐懼到了極點!

面對黑壓壓的一片軍卒修行者,是個人都會恐懼,畢竟這些出身皇室的軍卒也不過是普通軍卒而已,心中恐懼也只不過是人之常情而已!

誰也不敢動一下,雙方就這樣堅持住了,這個時候誰要是動一下,都會引發一場內亂!

意識到問題不對的雁文鍾親自率領親衛前往北城而去,但有時候你越不想某件事情發生,那麼某件事情就一定會發生。

雁文鍾尚未到北城便已經聽見了喊殺之聲!

大康皇朝派來獨佔的軍卒終究還是同雁門邊軍起了衝突,大戰一觸即發。

……

……

無錯 傀骨頓時明白她的意思,上前抓住老馮那隻手爪,掌心伸出一把短小的骨刃。

老馮沒有一絲反抗,彷彿一個沒有意識的人形擺件。

一刀劃下,皮開肉裂,然而傷口處沒有流出一點血跡,而是飄出一縷黑煙。如同那黑坑中浮出的黑煙一般,自發朝距離最近的人飄去。

「小心!!」沈翰飛大喊一聲,讓大家連忙後退。

他可是親眼見過那詭異黑煙的可怕之處。

大家齊齊後退之際,傀骨身形一閃,湊到黑煙上,將那縷黑煙盡數吸入口中。

恍若吃到了什麼美食一般,露出有些意猶未盡的享受神情。

沐白裔的眼神閃了閃,欣然一笑。

傀骨煉就之際就達到了傀兵期,一連跨越四個級別,直接達到初始傀兵境界。

也不知道那塊石頭究竟來源何處,讓傀骨形成之初便擁有這般等級,而現在在吸取殘餘的黑煙的之後,傀骨似乎又有晉陞的跡象。

傀兵境界共有二十周期,初始為零,而傀骨此時已經達到傀兵一周期。

這意味着傀骨即將開啟語言功能,這個等級的傀人,已經開始形成五感,甚至是自我認知……

「主人!」他驀然出聲,將所有人給嚇了一跳。

傀骨恭敬地執起沐白裔的手,單膝下跪,將額頭輕輕地貼在上面,以一種臣服且尊重的姿態表露忠誠。

「骨奴願為主奉上一切。」如同面對至高無上的神祇一般,低沉穩重的聲音帶着虔誠。

聽到他的聲音,本來有些喜悅的沐白裔在聽見這一句時,眉眼一挑,勾起的嘴角莫名地平了一分。

「我知道了。」

感覺到她的喜悅淡了幾分,傀骨有些疑惑,態度上越發恭敬與小心。

「主人,骨奴……」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沒做好?

知道他想要問什麼,沐白裔沒有給他機會。

將手抽出來,平淡地打斷他:「老馮的身體有沒有損害?」

黑煙的溢出將老馮那隻手爪侵蝕得只剩下乾枯的骨皮架子,若不是傀骨吸收及時,只怕老馮整個手臂都要廢了。

那可是經過小偶人晉級的傀力煉化過的骨質,一般情況下,其硬度要勝過變異喪屍。

傀骨不敢有一絲不滿之心,保持着原來的姿勢,恭順地開口:「它沒有任何損害,那一點瑕疵,奴能立刻將它恢復。」

他伸出手,在沒有沐白裔的命令下,老馮竟然自主朝他走來,將手伸出。

傀骨將手覆在那隻乾癟的手爪上,一團和剛才一模一樣的黑煙出現,將那手爪包裹住。

過了一會兒,黑煙重新返回傀骨體內,而老馮的手亦然恢復成原來的模樣,那青黑的手掌心不再有一點黑墨。

眾人驚異不已。

「還有她。」沐白裔示意著懷裏的圓圓,平淡無波的聲音,命令道:「起身。」

傀骨順從地起身,一根手指抵在圓圓額頭,一條黑絲從她面上匯聚而來,順着那根手指回到傀骨體內。

而圓圓的氣息開始恢復正常,併發出輕微的鼾聲,像是進入了酣甜的夢境中。

「圓圓!」於慕晴擔憂的叫喊。

「她已經沒事了。」沐白裔道。

瞥了一眼,治療過後一直擰著眉凝重地『盯』著圓圓的傀骨,沐白裔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將圓圓交給王丹雅照顧。

她再這樣抱下去,只怕這隻剛覺醒的傀人要將自己壓抑壞了。

身為他們獨一無二的傀主,她當然清楚傀人的一舉一動都表示什麼。

傀骨心裏所想的自然是——他至高無上、高貴無比的傀主,怎麼可以屈身抱着一個人類?

這簡直太讓他難以接受了,這種事情……不對,只要是傀主的所有事情都應該交由身為傀奴的他去做才對。

他默默環視一周,發現除了實力低微的小偶人之外,傀主居然沒有其他的傀奴在身邊。

白熊那半隻腳踏入傀人境的殘次品自然不算,還有遠在天邊的那隻沒有覺醒的傀巨也不算。

剩下這一隻小偶人只有主人巴掌大小的模樣,不但讓傀骨瞧不上眼,還讓他十分想提醒傀主,將它回爐重造。

這小模樣,只怕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麼能照顧好傀主?

傀主身邊居然沒有一隻有用的傀奴!

這個認知讓他十分氣憤,其中又隱隱摻雜着一絲竊喜。

氣憤的是,傀主身邊居然沒有強大的傀奴在無微不至地照顧她、保護她。而那一抹的竊喜,便是傀主現在只有他一個傀奴,沒有其他傀奴跟他搶著照顧傀主了。

小偶人這個小渣渣,他完全不放在眼裏。

傀奴天生以傀主為尊,他們所有的一切都是傀主給予的,他們以伺候傀主為榮,以終身守候傀主為目標而存在。

身為傀主現在唯一一個有用的傀奴,強烈的使命感讓傀骨感覺自己責任重大,又萬分榮幸。

現在只有他在傀主身邊,他一定要好好照顧她、保護她,向她奉獻最好的一切。

「主人,您站累了吧,請坐下歇會兒。」傀骨聲音輕柔溫和,如一股微風拂過。

在沐白裔正沉思着什麼的時候,他單腳跪地,輕撫着她的肩膀,讓她坐在自己曲起的膝蓋上。

沐白裔起初一愣,隨後自然而然地坐下,順便動了動身子,找個舒服的姿勢,還翹起了腿。

「圓圓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現在該算算我家老馮所受的委屈,該怎麼彌補了。」

說着舔了舔唇瓣,傀骨立即將拿出一瓶牛奶,動作輕柔地喂她喝了一口。面無表情道:

「主人,骨奴才是您家的。」低沉的聲音居然還帶着一絲委屈。

在他眼裏,只有身為傀奴的他是屬於傀主的,其他人根本不配和他一樣歸屬於傀主。

眾人瞧著這一幕,目瞪口呆,嘴角抽搐。

這別樣的吃醋方式……真是……有點詭異。

連身為傀主的沐白裔也忍不住眼角一抽,默默地回望了他一眼,她懷疑自己在煉製傀骨的時候,是不是混入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不然,他是怎麼做到,用那面無表情的臉說出這樣一番話的?

就連小偶人都被刺激得莫名地抖了一下,極為嫌棄地癟了下嘴。似乎十分明了沐白裔的心情,甩了甩小藕臂,從老馮頭上跳下來。

輕落在沐白裔肩上,雙手捧着她的臉龐,正想將腦袋湊過去,以示安慰一下她。

。 「聖獸!」秦楓與雙生神子都不由心頭一跳。

「遠古末期,渾噩邪龍霍亂靈界,甚至有著幫助魔族之象,吾與五爪真龍一同出手,擊敗了它,卻難以將之磨滅,只得鎮壓於此。

直到吾被魔族所殺,此地封印之力逐漸減弱,渾噩邪龍卻是依靠吞噬靈魂不死不滅,更是漸漸恢復力量,施展手段隔絕了傳承之地,讓吾之後裔難以尋到、進入。

數萬年前,它恢復到了高品仙獸,依靠邪魂屬性分化出一道靈魂分身,奪了肉身化為潛龍幫老祖,在外掀起風雨,常常擊殺強者奪取靈魂,來此獻祭渾噩邪龍本尊,令其漸漸恢復到巔峰仙獸。

而也在那時,它開始了更可怕的謀划,竟是引動吾之身軀,從空間亂流之中飄出來到靈界,更是暗中聯繫上了魔族,引他們來此。吾之傳承亦被其所利用,吸引你們前來,製造那些令牌、廣場,領你們相互廝殺,而那些隕落之人的靈魂皆被其所吞噬。

吞噬了那幾名靈仙以及吾之孫兒的魂魄,現在的它恐怕已經恢復到了一品聖獸。」鯤鵬光影說道,透著一股凝重。

「什麼!?」秦楓三人再度震驚。

「吾引你三人來此,便是為了此事。」鯤鵬光影接著說道,「那渾噩邪龍恢復到了一品聖獸,定會破開封印,攪亂這鯤界,之後去了靈界也將是一大禍害。而鯤界之中,靈仙接連隕落,就連吾之子嗣也被殺死,已經沒有什麼強者了。

而你們,一個擁有時間靈體、一個擁有空間靈體,竟能相融,衍化時空,極為了不得。而你,手段頗多,擁有諸多至寶,且靈魂強大,亦是難得。」

它分別望向雙生神子與秦楓,語氣凝重:「吾之傳承本是留給吾之子嗣,但現在一個已然隕落,另一個成了你的本命靈獸,已經意義不大,故而,吾想將傳承給予你們,希望能讓你們恢復些力量,甚至有所突破,屆時才能迎擊渾噩邪龍。」

「渾噩邪龍……一品聖獸嗎?」秦楓面色沉凝,心中滿是壓力。

而一向自信的雙生神子此刻也是如此,這可比六重天巔峰靈仙還要強大許多。

鯤鵬光影沒有繼續說話,而是化為一個個光團,融入秦楓三人體內。

秦楓盤膝而坐,閉上雙眼,隨著那一個個光團的湧入,頓時感受到一股股暖流涌遍全身,精純的能量在體內激蕩,同時,一股股對於天道與空間的感悟湧向腦海。

「吾將盡最後的力量拖住渾噩邪龍,而你們請儘快吸收吾之傳承,恢復並提升力量,鯤界的安危就交給你們了。」鯤鵬的聲音傳來,隨即消散。

秦楓三人默默坐在那裡,竭盡全力吸收著傳承。

時間一點點過去,突然之間,一陣地動山搖,秦楓三人頓時驚醒,隨即他們被一股空間之力帶走,出現在了山谷之中。

山谷之中,有著數十道身影,皆是倖存下來的神族。 司徒清珊死得不明不白,這對她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因為很多人都知道,她跟司徒清珊不合,保不準會有什麼流言蜚語傳到她身上。

她可不想司徒清珊就算死了,也要拉她下點水。

這趟渾水,她可不想趟。

然而司徒海一口拒絕:「這一看就是自己割腕死的,報警做什麼?你想讓大家都議論我們家嗎?!」

司徒海說這話不是沒有道理,尤其是,司徒清珊背上都是他打出來的傷,警察如果上門,保不準第一個查的就是司徒海。

到時候司徒海就算澄清了自己跟司徒清珊的死無關,也會引來非議。

司徒海最要面子,當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慕夏在心裏搖搖頭,她猜到是這樣的結果,所以她剛才才會偷偷拍照。

但司徒海態度強硬,慕夏沒法改變他的態度,索性不再多說報警的事,而是道:「那也得把妹妹的後事好好辦一下。姨媽那邊……」

司徒海站起身,哀痛地說:「我會叫人去接她回來參加葬禮。對外,我們就說清珊是突然生病去了的。這種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如果我們家傳出不好的消息,對你嫁進夜家也不是什麼好事。你回房間休息吧,這邊有我。」

「嗯。」慕夏點點頭,心裏有些譏諷。

到這時候了,司徒海還在想着她嫁進夜家的事情,真是一個……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人。

她最後看了眼司徒清珊的屍體,確認沒有什麼細節遺漏后,轉身回到了房間。

但她沒忘記悄悄叫上柳葉。

兩個人一進到房間,慕夏開口就問:「我過去的時候你已經在了,當時是什麼情況?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是誰?」

柳葉的孩子在國外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現在已經好很多了,相信過不了一年差不多就能回國了。

所以她現在對慕夏無比忠心,一五一十地回答道:「我是負責打掃衛生的,第一個發現屍體的傭人今天也輪到跟我一起打掃衛生。由於老爺和您有時候回來得晚,我們怕拖了地,地太滑,所以我們一般會在早上五點左右開始打掃。」

嗤嗤。

嗤嗤。

劍氣如電,瘋狂切割。

所過之處,血霧瀰漫,人影被一分為二。

場面殘忍至極,不可描述。

約莫過去一炷香時間。

傲劍城內。

殺戮已經結束。

七劍府弟子死傷無數,一大部分選擇臣服。

因為他們明白,就算殊死一戰,也根本不可能撼動眼前楚國大軍分毫。

他們的實力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與其枉送性命,不如臣服於楚。

識時務者為俊傑。

這一刻。

諸葛亮看着傲劍城,恍如隔世,半月前,他們險些命喪於此。

可楚帝到來片刻,整座城池已經落入楚國手中,真是令他汗顏無比。

一側。

姜尚來到楚帝身邊,「陛下,傲劍城已經落入吾楚手中,劍界再無任何威脅。」

說着。

他頓了頓,繼續道:「陛下,接下來我軍前往何處。」

楚帝道:「就在傲劍城,朕等著巨手的主人前來。」

「子牙,子房,你二人傳令下去,大軍在傲劍城內駐紮。」

接着。

他看向一側古戰,沉聲道:「帶人去查抄天劍府。」

古戰躬身一揖,領命離去。

…………….

混沌王府。

一名白影凌空落下。

疾步向府內走去,少時,他出現在一座宮殿外,「王爺,傲劍城出事了。」

一道雄渾聲傳來,「怎麼了。」

白影道:「楚帝親臨,滅了傲劍城,劍逍遙一干人等,沒能堅持一炷香。」

混沌王道:「一群廢物,本王真是高看他們了。」

白影連忙道:「王爺,並非劍逍遙等人無能,而是楚帝麾下強者實在太恐怖了。」

「今日一戰,只有一名劍修出手,劍逍遙被其一劍秒了,此人劍道造詣,絕對在那日楚國兩名劍修之上。」

聞聲。

宮殿內。

混沌王臉色勃然大變,瞳孔微微一縮,當日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的劍道造詣,已經讓他震撼不已。

現在又出現一名超級劍修,看來他對楚帝的了解還是不夠啊。

念及此。

他嘴角突然掀起一抹笑意,給人一種詭譎,陰桀之感。

接着。

他身影一閃,出現在宮殿外,「通知三王和公孫先生,讓他們前往傲劍城,本王去去就回。」

說完。

他身影消失在原地,化為一道精芒直衝雲霄之巔。

…………

無名山。

一座草廬外。

一名中年身影出現,他微微有些駝背,頭髮亦是雜亂不堪,可眉宇間卻散發着睥睨霸道的氣息。

這一刻。

中年男子拿着一把闊劍,正在草廬外劈柴,突然,他昂首朝着虛空看去,一抹異色劃過。

接着。

又繼續開始劈柴。

轉瞬。

一縷人影自九天飄落下來,出現在草廬外,來人正是混沌王。

混沌王看着眼前中年男子,「在下寧天途,拜見劍師大人。」

劍師?

他就是天蒼域六大超級強者之一的劍師?

中年男子抬頭,看了眼混沌王,「來我無名山何事,你難道忘了無名山的規矩?」

混沌王嘴角微微抽動了下,眼中儘是忌憚之色,「在下當然知道無名山的規矩,但此番前來匆忙,還望劍師大人見諒。」

中年男子道:「說一個我不殺你的理由。」

混沌王連忙道:「劍師大人,在傲劍城出現三名超級劍修,他們皆是世所罕見的劍修。」

「其中,一人更是自稱劍神。」

聞聲。

中年男子眸子突然亮了,一縷劍光劃過,手中劈柴的巨劍停了下來,「傲劍城?吾好久好久沒有出去看看了。」

「這一次,吾不殺你,下不為例。」

說完。

中年男子消失不見了。

混沌王轉身,剛欲開口說等等他,一起前往傲劍城,發現劍師身影已經毫無蹤跡。

快。

快。

實在是太快了。

看着劍師消失的方向,混沌王嘴角掀起一抹冷笑,「楚帝,這一次,本王看你如何逃過一死。」

現在有拳王,戰天王,天蒼王,以及天蒼學院的公孫大人,再加上天蒼域六大至強之一的劍師。

就算楚帝有三頭六臂,這一次,也難逃一死。

一念至此。

混沌王臉上笑意更勝,接着,他身影消失在無名山草廬外,離開的方向正是傲劍城。

這一日。

楚帝正在帝宙碑內參悟帝天霸決,突然一雙眸子睜開,面色一沉,「好多人啊!」

唰。

身影消失在原地,直接出現在帝宙碑外。

與此同時。

城內。

唐狂天,獨孤求敗,上官無天等人已經出現在城池之巔,眾人舉目遠眺,朝着恐怖氣息傳來的方向看去,

轉瞬。

一道道車輦出現。

九頭凶獸拉着車輦,聲勢浩大,之上,四名筆直而立,宛若從天而降的神王。

他們目光一切,傲視群芳,絲毫沒有把唐狂天等人放在眼中。

這時。

楚帝身影來到眾人前列,看了眼面前車輦,「虛張聲勢!」

車輦上。

公孫齊天聲如審判,「誰是楚帝,速速上前領死!」 葉長生可不管這是不是誤會,他也沒打算卑微求全的澄清!既然溥滿洲要打,他不介意熱熱身。

趁著陳聰去清場,幾個得了命令的黃馬甲也沒手下留情,法治社會大家都沒帶兇器,肉貼肉的攻向長生。

長生也不是第一次見這場面了,所以也沒第一次打架那麼慌張。輕車熟路的躲過為首之人的直拳之後,長生靈敏的一個繞身來到第一個人的身後,直接抱起這人,然後發力,背摔!

七十多公斤的漢子就在長生的手上如同一隻小雞的一樣,背向砸在正欲偷襲長生的那人身上!

一起圍上來的二人見長生身手不凡,心中也沒了大意。失去戰鬥力的兩位打手正躺在地上哀嚎,怕那個背摔的打手再站起來,長生特地用皮鞋踩在那人的手背上,如同碾螞蟻一般,頓時骨骼的錯位聲傳入眾人的耳朵!

真狠!

這是陳聰最直觀的感受,他可沒聽說葉長生還是個能打的貨色,可惜這個私人句話林虎不在場,不然可以問問林虎葉長生是哪門哪派的武術!

另外還沒喪失戰鬥力的二人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團團將長生圍住,只要長生敢漏出破綻,他們就會蜂擁而上。

溥滿洲見自己兩命手下瞬間倒地,也不敢大意,又叫了三人上前,此時就有五個大漢將長生團團圍住!

哪怕現在知道了長生可能很能打,但是陳聰還是替他捏了一把汗!

其實從省城集訓回來,長生在有柳元素這個潛在威脅的情況下,就一直沒有鬆懈訓練。

本來格鬥天賦就很高的他,在半年不到就將教官教的格鬥術練的爐火純青。

這也是為什麼今天長生敢如此囂張的原因,反正後面還有錢家的人兜底,怕甚?

五人的合圍讓長生還是覺得有點麻煩,他們不貿然攻擊的話,長生也和難找到機會,所以雙方就這樣對峙著。

」他奶奶的!動手啊,平時養你們都是乾飯吃的嗎?「溥滿洲看著手下們一個個都害怕上前,頓時火氣就更大了,怒吼道。

聽到老闆溥滿洲的罵聲,黃馬甲們一個個也面露難色,他們都是練家子,能看的出來眼前這個叫葉長生用的是軍隊里的功夫。他們暫時沒找到破綻不說,能出現在這種場合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而且這個用軍方功夫的人說不定還是軍方的大佬什麼的。

所以他們現在都開始為老闆擔心起來,等下該怎麼收場。

但是老闆命令都下了,他們也不敢不動手,但是五人都很有默契的打算手下留情,不讓事情做絕,也免得他們這些當小弟的以後跟著完蛋。

「住手!」

正當眾人都心懷鬼胎的時候,意外來了。

一個身穿唐裝的年輕男人帶著一幫同樣身穿唐裝的保鏢進入了會場。

來人大家都認識,杭城錢家的大公子,錢富貴!

站在最外面的溥滿洲首當其衝,首先就與錢富貴照了面。

「錢公子,是什麼事動了您的大駕?」

溥滿洲身份特殊,吃的是前朝的身份地位,誰都會給他們三分薄面,但是也可以是誰都不給他面子。

錢富貴顯然是後者,杭城錢家的眼裡從來沒有前朝,只有今朝!

所以個子偏矮,只有一米六五左右馬富貴甚至沒有搭理這隻跳樑小丑。直接一揮手就讓手下把那些黃馬甲圍了起來,解了葉長生的危機!

原本跑到一邊的陳聰不知道從哪裡跑了出來,站在長生旁邊,一起等著錢富貴走了過來。

「錢公子,好久不見/久仰久仰!」

錢富貴也沒失了禮數,這兩個年輕人可不比溥滿洲那個前朝遺物,都是有點能量的人值得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