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9 月 4 日

一雙兒女都留在了夫家,連搭理都不願意搭理她,她還有什麼依仗?

也是這件事兒,讓卓天琴覺得,生兒育女真沒用,瞧她哥家的倆孩子,再瞧瞧她家的倆孩子,關鍵的時候,不都是只顧著自己?

「我算是明白了,養孩子也就養個小時候巴著你,大了,一個個的多看你一眼都不願意,就這麼著,一個個的都還生那麼多幹什麼?」

卓天琴一邊搓著麻繩,一邊發著牢騷,一抬頭,就發現門口多了個人,嚇得她一個哆嗦,趕緊站起來:「小……小墨。」

來的是夏墨。

「我過來看看爺爺奶奶。」夏墨淡淡掃一眼卓天琴,進了裡屋,老爺子老太太行動不方便,基本上每天都在床上待著。

看到夏墨老兩口都有些激動。

「小墨。」

「小墨。」

先後喚一聲,老兩口的淚水都嘩嘩的。

以前,是真不稀罕這個孫子,覺得他嘴不甜,又老實,沒什麼出息,相較於卓之力來說,真的是差的太遠了。

可這會兒才明白,他們糊塗的太過了,先不說卓之力根本不是他們的親孫子,就算是,那樣的孩子,也是半點兒指望不上的。

他們總覺得做人精一些好,可有些精,真的是只精自己,無論是親人朋友,都是被利用被算計的。

如果說先前,他們一直把責任推到夏家,覺得夏家做事太絕,這會兒,他們是真的覺得,夏家夠厚道,畢竟到了這個時候,還能允許孩子過來看他們,真的是太出乎意料了。

老兩口現在住的房子,是租的,條件不算太好,卻也還過得去,夏墨四處瞄了瞄,坐在倆人面前,輕輕嘆口氣,喚了聲「爺爺奶奶」。

「哎,哎。」

老兩口激動的應著,一時間,都有些手足無措。

不管孩子過來是因為什麼,這個時候,能喊他們一聲,能來他們面前坐坐,他們就真的知足了。

以前身子好好的時候,他們什麼都覺不出來,這會兒,身體變成這個樣子,才明白,這個世界上,爭來爭去那一些都是虛的,身體好好的,一家子和和樂樂的,真的是比什麼都強。

「你們是想留在這邊,還是想回老家?」夏墨問道。

對視一眼,卓老爺子開了口:「我們還是想留在這邊,最起碼,想見見你們幾個的時候,或者想見見你爸的時候,還能見見。」

說著,又苦笑,「小墨你放心,我們不會留下來拖累你的,我們手裡的錢,還夠我們生活幾年,至於以後,我們管不了了,也不想管了。」

夏墨視線又移向夏老太太。

「你爺爺說的也是奶奶心裡的想法兒,以前想三想四的,才會把家想散了,以後,我們啥不想了,就是能多看你們一眼就算多賺一眼了。

等我們沒了,還要麻煩小墨你幫著你姑姑,把我們葬回老家,那兒,才是我們應該待著的地方,可這會兒回去,我們怕這輩子就再也見不到你和你爸了。」

「好,你們願意留在這邊,那就留在這邊吧,今天過來,是二姐讓我過來的。」夏墨看著老兩口,「把這個房子買下來你們養老,行嗎?」

老兩口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轉折,一愣后,連連的點著頭,「當然行,就是,就是…….」

就是了半天,倆人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夏墨就面色淡淡的道:「就是這個責任本不應該由我們來承擔,對不對?」

老兩口點了點頭,是這麼回事兒,但他們這會兒好不容易抓住一根稻草,不管合理不合理,都捨不得撒手。

「無論如何,血緣上來說,你們是爺爺奶奶,我爸進去了,小姑又是這樣的一個情況,那麼,就由我們來承擔這個責任吧。

不過,我們做的,也就是每個月給你們撫養費,旁的,就不管了。」夏墨說著指了指外間,「小姑的生活,要靠她自己的,我們是不管的。」

「那我照顧老兩口,給我點兒護理費總是可以的吧?」卓天琴急急的進來了,「如果我不在這兒,你們不是還得找護工?」

「你是他們的女兒,你照顧他們不是應該?」夏墨挑眉,「這事兒,咱們就算是打官司,你贏不了的。」

「我贏不了是因為夏家的背景在這兒,沒人會向著我。」卓天琴一臉不服氣的回嘴,又道,「而且,喬美麗想要害你們,如果不是我通風報信,說不定你們就中計了呢。」

夏墨挑挑眉頭:「正是因為你當時的這個選擇,二姐才讓我過來辦這件事兒的。」頓一頓,他又道,「其實,就算你不通風報信,喬美麗也得逞不了,因為二姐把家裡的監控裝的是絕對無死角,只不過,沒事不會特意調看罷了。」

……

「二姐,都辦好了。」出門上車后,夏墨有些無奈的看向自家姐姐,「明明是你想要照顧他們,為什麼非得把功勞都塞我身上?」

「你是他們的孫子嘛。」夏天笑著打哈哈,「就算不姓卓,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那麼,落個好名聲,也挺好的,是不是?」

「孫女兒落個好名聲不是一樣重要嗎?」

「我無所謂。」夏天認真的看向自家弟弟,「小墨,你記住了,你可以善良,但不可以無底線的善良,做到這一步就夠了,旁的,沒必要。」

夏墨臉就漲的通紅,囁嚅著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的確,二姐讓他過來和爺爺奶奶交涉后,他心立馬軟了,覺得他們這一把年紀了,也是真的不容易,就算以前對他們不夠好,但好歹也是血脈親人。

尤其是老兩口拉著他說了那麼多掏心窩子的話以後,他就更加的覺得,以後要常來看看他們,對他們好一此地,在卓天墨沒出來之前,替對方盡孝。

顯然,他的這個想法兒,二姐全都看透了,才會如此的警醒他。

「若非連宋景深都進去了,他們不會有這樣的態度轉變,人嘛,只有和自己差距過大的人也倒霉的時候,才會真正的害怕。

但,也就是一段時間的害怕,你若是什麼都替他們管了,總有一天,就變成你替他們管全都是應該的,到時候你再後悔,那還不如不做。」

夏墨的性格比以前開朗了許多,也是個能聽得進勸的,夏天這麼一說,他很快就琢磨過味兒來了,這種時候,扔著不管,真出了事兒,就算別人不亂寫,他們心裡也終歸是會有些不太舒服的。

那麼,不如就盡自己所能,讓老兩口的晚年過的稍稍如意些,這樣,無論有一天的結果是怎樣,他們首先是問心無愧的。

「二姐,我知道以後怎麼做了。」

夏天扭頭看看自家弟弟,看他神色就知道他沒騙人,臉上的笑容就深了幾分:「你現在的精力還是好好放在學習上,夏氏,以後可是你的責任。」

「嗯。」夏墨用力的點頭,沒再拒絕,他知道,自家姐姐的本事,是絕對不會局限在小小的夏氏的,那麼,他就一定要讓自己強大起來,幫著二姐多分擔一些擔子。 她不能倒下,更不能輸給顏幽幽。

她的姑姑死了,她的表姐輸了,她,不能輸。

「皇上,她胡說!」白仙兒滿臉赤紅的吼道:

「胡說,你胡說八道,我姑姑是被你陷害的?」

「哦!是嗎?」顏幽幽肆意一笑。

很意外,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心理,竟能受得了如此壓力。

這也燃起了她的鬥志,今日,如若不把這個白仙兒解決掉,那麼來日,這個女子,將是她最大的絆腳石,甚至會威脅到她的性命。

這是顏幽幽此刻,第六感最強烈的感受。

女人的第六感,往往最是貨真價實。

顏幽幽把目光看向對面的坐席上,抬頭努了努嘴道:

「你表姐,你姑姑的親生女兒,丞相府少夫人,顏綰傾可是在這呢?你要不要問問。」

坐在席上的顏綰傾,渾身抖如篩糠,她努力低著頭,以此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不想出去,不想出去丟人現眼。

況且,她能從相府荒涼的小院再次搬回大宅,是託了白仙兒的福。

她也想不到,那個飛揚跋扈的表妹,搖身一變,成了當朝皇太后的救命恩人。

但此刻,她不敢與顏幽幽當面對質,因為那些都是她母親做過的事,甚至有更醜陋的事兒,她不能讓那些事兒公之於眾。

更重要的是,顏綰傾伸手撫摸自己的肚子,她的肚子里,有丞相府的嫡出血脈,有她的孩子,為了孩子,只要她不犯大錯誤,她就還是丞相府的少夫人。

畢竟,顏家沒倒,她的爹爹還是太子這邊的人。

她恨顏幽幽,但她此時也恨白仙兒。

恨她為何不好好獻藝?為何非要提及顏府的醜事?

顏幽幽這樣一說,一側的太子臉色頓時一變。

他也沒想到,這個女人不但懂醫術,會武功,會用毒,身份成謎,甚至,腦子機靈,口齒伶俐。

越是這樣,他越不能讓這個女人嫁給逸王。

「放肆,宮宴之上,豈容你大放厥詞。」

太子大掌一拍,案几上的酒杯叮噹亂響。

「閉嘴,本王忍你數年,真當本王是怕你的身份嗎?」

什方逸臨護『妻』心切,憤然而起。

一個當朝太子,一個戰神王爺,兩人的憤怒,足以『燒』的百官抓心撓肝。

顏幽幽見太子吃了癟,瞬間抓住機會。

抬頭看向白仙兒,譏諷道:

「白仙兒,你還不知道吧,京都城顏府,當家主母顏白氏,白惜雲,唆使手下婆子毒殺前大夫人谷美宣;勾結山匪,截殺大公子顏天康;為一己私慾,毒害顏府老太爺和老夫人;寵信兆管家,玷污顏府姨娘數位;不顧人倫禮法,與其有血緣關係的堂哥白蒼羽通姦,生下孽種……這一樁樁,一件件,白仙兒,白大小姐,你白家的人肯定沒和你說吧。」

顏幽幽說的極快,她就是怕太子或者丞相出言打斷她。

只是,任誰會想到。

顏幽幽會突然說出這些令人驚悚又瞠目結舌的話。

一時間,殿里殿外,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人都驚呆了。

就連太子,都慢慢轉過頭,滿臉錯愕的看向顏幽幽。

他是真沒想到,這個女人,唇角帶笑,卻語出驚人,她難道就真不怕得罪這幾方勢力,把自己置身於水深火熱之中。

白仙兒目眥欲裂,早已忘記了害怕是什麼。

一雙眸子立刻充了血,她腦子嗡嗡作響,她心跳加速,她不相信,剛剛顏幽幽口中的那個人,是她的姑姑。

「胡說,你閉嘴,你……你這個蕩婦,你未婚生子,連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你個賤人,你還敢污衊我姑姑……」

「白仙兒。」顏幽幽厲聲呵斥。

「我為何會未婚生子,你那死去的姑姑,還有你的好表姐,一清二楚,你的姑姑為了讓你表姐搭上相府大公子,為了讓你的表哥,表弟利用相府的關係踏入仕途,把我說成是個刑克之命,痴傻草包的廢物,將我鎖在小院不許我踏出半步,還利用我身邊的丫鬟給宋子玉下媚-葯,將事情栽贓給我,再然後,你的姑姑派人給我灌下雙重媚-葯,扔到亂葬崗。」

「然後偽裝成我暴斃的假象,對外宣稱我已死亡的消息,這就是為何五年後的今天,我會攜子而歸的原因。」

轟!

這一下,死寂般的人群,一片嘩然。

誰會想到,五年前那位一夜之間暴斃的顏家大小姐,竟然還有如此慘絕人寰的遭遇。

就連雲爍和雲語瑢也震驚的抬頭看向顏幽幽。

這樣一個明媚的女子,身世竟如此凄慘。

不得父寵,母親和哥哥身亡,一個弱女子未婚生子,回到京城,就是為了報血海深仇。

這世上,有幾個女人能在如此的人生逆境中,活成她的模樣。

又有幾個男人,不顧他人眼光,與這樣的女人攜手一生。

雲爍眼神沉了又沉,他捫心自問,作為皇子,他能不能如同逸王爺那樣,不計前嫌,不去看這個女人是否清白,而全心全意的去愛這個女人。

他問了,得到的卻是一個搖擺不得的結果。

只是,他不會想到,誰也不會想到,顏幽幽的一雙兒女的親生父親,就是逸王爺,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顏幽幽話音落,一時間,人群中也議論聲四起。

「天啊!那顏家前大夫人竟然是被顏白氏害死的?」

「顏家大公子顏天康竟然也是被顏白氏害死的。」

「那如此說來,顏家大房一脈,豈不是只有顏幽幽一人活下來了?被下媚葯,扔進亂葬崗,這姑娘能活著,也是老天開眼。」

「顏白氏也真夠心狠毒辣,連顏老太爺和老夫人都殺害,簡直喪盡天良。」

「何止,還不顧人倫與自己的堂哥通姦,那顏修洪到底是有多瞎眼,寵妾滅妻,看上這麼個女人。」

白仙兒聽著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心裡防線頓時奔潰,手持長劍,便劈了上去。

「不不不,她是胡說,她是胡說。」

顏幽幽邪魅一笑,身形一閃,直接躲過她的攻擊。

。 飯糰眼眸微抬,滿不在乎的說道:「靈種?你說這個?」

三長老看着飯糰攤開的手心中上下跳動的三個光點,那叫一個瞠目結舌。

「靈種!」三長老的聲音驟然拔高,趕忙用手捂住嘴,仍是無法阻止聲音透過門縫穿進門外之人的耳朵里。

春花捏著餐盤的手沒有一絲顫抖,眼中的神色卻是快速變幻。

五大門派這次本就是奔著靈種而來的,可見靈種的珍貴程度比起火炎晶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僅僅是那些火炎晶就足以讓靈舟上的那些人望着櫻蘭的眼神出現變化,若是他們知道她身上有靈種……

於是他首先看向了系統給出的第二個獎勵:散熱能力增加百分之五百!

「我去!這種增幅也太誇張了吧!」

祝融有些不敢置信地盯着系統的顯示。

反覆確認過之後,他才在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老虎的心臟在現存的貓科動物當中是最大的。

但由於自身的散熱能力很差,所以大多數老虎都不擅長長跑。

有了這個能力,他便可以肆無忌憚地追逐獵物了。

哪怕獵物在五百米之外,他也可以持續不斷地追上對方。

「這簡直就是增加了本王的續航能力啊!」

祝融很是高興地想着。

但他很快便看向了系統給出的第三個獎勵。

因為他也不知道現在自己身體的真實狀況。

系統給出的第二個獎勵的確很強大,但是卻不能助他脫困。

可是系統給出的第三個獎勵卻讓他心中燃起了一團火焰。

若是他的身體真的在搶救當中。

那免疫力猛然增強兩倍一定可以讓他活下來的希望大上不少。

不過,他並沒有貿然行動。

一方面,他保持這個狀態已經六天了!

就算真的有事也不急於一時。

而另一方面,若是他現在真的在搶救過程當中,那身體的突然變化必然會引起人類的關注。

不到山窮水盡時,他並不想在人類面前暴露出這麼誇張的能力。

再說,也許最後兩個獎勵更有用呢? 只聽得「咕咚」一聲,所有人的目光便全部聚集在少年的身上。

就連那些不願意試藥的災民,也忍不住去看少年的反應。

一息,兩息,三息……

時間一點點過去,少年似乎並沒有什麼不適。

而後少年擦了擦嘴巴,看向明南汐問道,「姐姐,我喝了這葯,就會好嗎?」

許是少年太過乖巧,而且還是第一個願意試藥的人,明南汐忍不住上手摸了摸他亂糟糟的頭髮,微微笑道,「會好的,只要你連續服用幾天,就會好起來的。明日這個時候,你再過來。」

少年用力地點點頭,眼眸中閃爍著激動和期盼的光,隨後才踏着已然輕快了許多的腳步離開。

緊緊是一副葯入體,他便已然好了很多,甚至恢復了一些氣力,能夠如同常人一樣行走了。

若是多服幾次葯,能夠痊癒的可能,想必極大。

他對此抱有很大的信心。

來源便是此刻自己身體上切切實實發生的變化。

而有了第一個打頭的,另外一些染了疫病的已經威脅到生命安全的病人,遲疑了片刻后,也不由得上前來求葯。

明南汐一一給了他們。

而服了葯的這些人,跟剛剛那少年一樣,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而且看起來似乎好了一些。

可即便是如此,其餘人依舊不太看好明南汐,以及她的葯。

第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又幾日後,那少年在連續服用了幾日的丹藥后,原本瀕臨死亡的威脅,隨時可能被疫病奪去生命。

可是如今,卻已然跟常人無異了。

而明南汐又專門給他診了脈,疫病竟然已經被徹底清除了。

雖然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可親眼印證了,明南汐還是忍不住開心起來。

而那少年聽聞后,再加上自身身體上的反饋,讓他幾乎立刻就信了明南汐的話。

他忍不住笑了,而後又忍不住哭了,眼裏的淚水不住地打轉。

想他一個孤身患病的少年,本以為活不了多久了,可是卻讓他有幸遇到了明南汐。

而明南汐不但治好了他,更是讓他有了繼續活下去的勇氣。

他一把抓住明南汐的手,激動得直接噗通一聲跪在她的面前,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姐姐,謝謝姐姐救了我,姐姐的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請姐姐收了我做僕從吧,從今以後,我即便是做牛做馬,也要報答姐姐的救命之恩!」

明南汐乾咳一聲,將少年一把從地上薅起來,連聲道,「這就不必了,我的責任便是將你們治好,幫助你們重建家園。如今你已經大好了,再服幾服藥鞏固一下,便不用再吃藥了,而且吃過葯之後,也不會再重新染上疫病了。如果你真的想要幫忙的話,就幫忙一起照顧那些還沒有好的疫病患者吧。」

「是,姐姐!我一定會好好做,不會讓姐姐失望的。」少年忙應聲道。

而有了少年的反饋,其餘猶疑的人,再也顧不得什麼,立刻就去了葯棚,急切地道,「姑娘,治療疫病的丹藥還有么?」

明南汐忙道,「有的,管夠!」

而後便將丹藥給他,順便還講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告知他。

而後的幾日,她的葯棚每日裏都有人前來求葯,跟之前慘淡的情景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眼看着服過丹藥的人越來越多,眼看着疫病就要被控制住,明南汐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甚至於在那些富商也前來求葯時,便也一視同仁地將葯免費給了他們。

連着幾日後,就在明南汐的口碑在這些災民的口中越傳越好時,某一日,變故卻突然出現。

先前領葯的人中,雖然有富商的人,可明南汐只以為他們是單純地想要求葯治病,並沒有多想,便將丹藥給了他們。

然而卻是萬萬沒有想到,幾日後,那富商便帶着一個已經死絕了的丫頭,前來鬧事。

那富商直接將那丫頭的屍身丟在她的葯棚之前,而後大聲吼道,「你個殺人兇手!我們是那樣地相信你,可是你怎能如此的草菅人命!鄉親們,你們不要相信這個臭丫頭,先前吃了葯就好了的人,說不定就是她顧來的托,就是為了讓我們免費給她試藥!現在,我家的丫鬟就是吃了她的葯,直接被毒死了,這個毒婦其心可誅啊!」

一番話語,竟然直接煽動了很多災民,搞得他們人心惶惶,忐忑不已。

而後,便有人上前直接走到明南汐的面前,驚惶無措地道,「是你騙我們吃藥的,你快把這葯從我們體內弄出來!我還這麼年輕,我還不想死啊!」

明南汐冷冷地看着富商,以及他腳邊的丫鬟,隨即走上前去,想要去檢查一下那丫鬟的身體。

然而富商卻立馬擋在前面,不悅道,「你想做什麼?毀屍滅跡么?我是不會讓你接近她的,你害了她的命還不夠,還想要讓她屍骨無存么?」

明南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屍骨無存?你這麼害怕我靠近這女屍,是不是怕我看出什麼來?」

富商一滯,而後梗著脖子強硬道,「你再怎麼狡辯,也是無用的,我家丫鬟就是吃了你的丹藥死的,你休想抵賴!」

明南汐冷哼一聲,徑自上前,一把將那丫鬟身上的的白布掀開。

瞬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明南汐居然真的做出這等褻瀆死者的行為。

然而明南汐不止是掀開了遮蓋着女屍的白布,而且還要上前檢查她的屍身。

那富商急了,連忙阻攔,一邊呵斥道,「你大膽!我家丫鬟都死了,你還這麼羞辱她,你讓她怎麼安心投胎轉世?」

明南汐簡直被他的言論氣笑了,她不過就是想檢查一下這女屍的死因,這富商就這麼阻攔,看來,他這是明晃晃的想要栽贓陷害她啊。

就在他們僵持的時候,墨寒燁已然帶了人過來。

而後將富商以及他的一眾下人團團圍住,不攻擊,卻也不允許他做出任何舉動。

。 「所以說,那些人都是你打跑的?」

聽到蕭陽解釋,宋詩韻才立馬回過神來。

她先前見識到蕭陽身手不俗,卻沒想到會這麼厲害。

竟然連張振哲的保鏢,都不是蕭陽的對手。

僅憑這一點來看,便可以知道蕭陽是個頂尖高手。

於是乎,宋詩韻心中對蕭陽的來歷背景越發好奇。

畢竟同齡人中,像蕭陽這樣既然懂得醫術,拳腳功夫又極其厲害的,宋詩韻還是頭一回遇到。

「不然呢?若不是我給他們苦頭吃,你以為那些人不達目的會乖乖離開?」

「而且我看他們的樣子,這事不會就此罷休。」

「之後,張振哲那傢伙肯定還有其他手段對付你。所以,你自己還是要當心。」

蕭陽救了宋詩韻一次兩次,但總不能二十四小時待在她身邊,保護她的安全吧?

所以,宋詩韻自己必須要提高警惕性,避免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嗯,我會注意的。」

「不管怎樣,這次的事情我都要感謝你。」

「若不是你及時出現救了我,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一回想起這件事,宋詩韻心中便感到一陣后怕。

她沒有想到,張振哲這個人竟然如此膽大妄為,竟然會對自己做出這種齷齪事情來。

此刻,宋詩韻對於蕭陽的感激之情越發濃厚。

「行了,既然事情已經解決,如果沒別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蕭陽將目光從宋詩韻身上收回,緊接着就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

「等下!」

正當蕭陽與宋詩韻擦肩而過,眼看他就要走出辦公室門口。

宋詩韻猶豫了一會,還是將蕭陽給喊住。

「怎麼?還有事嗎?」

蕭陽腳步一停,旋即轉過身,視線直勾勾的看向宋詩韻問道。

「有件事情,可能還需要你幫忙。」

宋詩韻咬了咬嘴唇,看起來有些糾結。

「我們院裏有一個重症患者,如今危在旦夕。如果可以,我想讓你出手為他治療。」

「這事,當我再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機會,我一定會還你的。」

思考再三,宋詩韻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對蕭陽說道。

「那個病人,是你什麼人?」

蕭陽不禁好奇的問了一句。

畢竟能讓宋詩韻這種心氣高的人,主動拉下臉來求人。

可見,對方與宋詩韻的關係並非僅是萍水相逢。

「他是我一個朋友的爺爺,在我們院裏治療了整整已經三個月,但病情卻沒有半點好轉。」

「甚至隨着時間的流逝,情況日益嚴重。若是不及早接受救治,只怕活不了多長時間。」

「正好,你的醫術這麼厲害,說不定會有什麼辦法呢?」

說句實話,宋詩韻心裏對蕭陽並沒有抱着太大希望。

只是眼下恰好有這麼個機會,試試也不是什麼壞事。

蕭陽本想拒絕,可看到宋詩韻那副認真懇求的神情,一時間竟心軟了。

鬼使神差,就點了點頭。

「你……你真的答應了?」

宋詩韻內心其實也很緊張,她不敢確定蕭陽會不會答應。

要知道,兩人前後也才認識一個多小時,相互之間並不是很了解。

蕭陽出手為她治療,已經是一個天大的人情。

可宋詩韻還沒有來得及好好感謝,這會又請蕭陽幫忙,說出來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嗯,正好閑着也是閑着,跟你過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