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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門關城之上有不少軍卒校尉已經看見了關城下自己的親人,頓時關城之上哭聲一片,而在關城之下,剛剛定下神兒來的雁門邊軍親屬,紛紛喊著自己親人的名字。

雁文鍾看着哭聲一片的關城,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他想到了黃家亂軍中的那位大羅仙家不會強行抹去雁門軍鎮的防禦大陣,但是沒想到大羅仙家一招出手便如此犀利,堪稱是釜底抽薪也不為過!

關城之下蘇牧負手而立,靜靜的看着關城之上正在掉眼淚的軍卒,說道:「雁將軍大廈將傾您又何必為了大康死守雁門軍鎮呢?」

「大康新帝囚禁爾等親屬,脅迫爾等為其賣命,在下已經將爾等親屬悉數救出,難不成爾等現如今還要負隅頑抗嗎?」

攻城攻心,殺人誅心,不外乎如是!

雁門關城上的守城軍卒以及軍中修行者的內心,無不因蘇牧的這番話而動容,親人就在城下,他們如何還有心思為朝中的大人們死守雁門軍鎮!

「這雁門軍鎮老子不守了,老子要回家了!」

「對,這不值得啊!」

「我等為了大康皇朝出生入死,可如還不是一顆被拋棄的棋子嗎?」

「我等死守多日傷亡慘重,難道非得等到雁門邊軍死絕了才行嗎?」

有修行者收起靈劍,也有軍卒戰刀歸鞘準備走下關城,與城外的親屬團聚,但無一例外的都被督戰隊所攔住!

督戰的校尉惡狠狠的說道:「今日誰敢下城,殺無赦!我倒要看看哪個不知道死活的東西敢反叛我大康!」

出身皇室的督戰軍卒抽出了腰間的戰刀,攔住了這些打算走下城牆的軍卒站修們!

氣氛驟然緊張起來,而匯聚而來的軍卒修行者也與來越多,督戰軍卒的臉上已經起了豆大的虛汗,心中顯然已經恐懼到了極點!

面對黑壓壓的一片軍卒修行者,是個人都會恐懼,畢竟這些出身皇室的軍卒也不過是普通軍卒而已,心中恐懼也只不過是人之常情而已!

誰也不敢動一下,雙方就這樣堅持住了,這個時候誰要是動一下,都會引發一場內亂!

意識到問題不對的雁文鍾親自率領親衛前往北城而去,但有時候你越不想某件事情發生,那麼某件事情就一定會發生。

雁文鍾尚未到北城便已經聽見了喊殺之聲!

大康皇朝派來獨佔的軍卒終究還是同雁門邊軍起了衝突,大戰一觸即發。

……

……

無錯 傀骨頓時明白她的意思,上前抓住老馮那隻手爪,掌心伸出一把短小的骨刃。

老馮沒有一絲反抗,彷彿一個沒有意識的人形擺件。

一刀劃下,皮開肉裂,然而傷口處沒有流出一點血跡,而是飄出一縷黑煙。如同那黑坑中浮出的黑煙一般,自發朝距離最近的人飄去。

「小心!!」沈翰飛大喊一聲,讓大家連忙後退。

他可是親眼見過那詭異黑煙的可怕之處。

大家齊齊後退之際,傀骨身形一閃,湊到黑煙上,將那縷黑煙盡數吸入口中。

恍若吃到了什麼美食一般,露出有些意猶未盡的享受神情。

沐白裔的眼神閃了閃,欣然一笑。

傀骨煉就之際就達到了傀兵期,一連跨越四個級別,直接達到初始傀兵境界。

也不知道那塊石頭究竟來源何處,讓傀骨形成之初便擁有這般等級,而現在在吸取殘餘的黑煙的之後,傀骨似乎又有晉陞的跡象。

傀兵境界共有二十周期,初始為零,而傀骨此時已經達到傀兵一周期。

這意味着傀骨即將開啟語言功能,這個等級的傀人,已經開始形成五感,甚至是自我認知……

「主人!」他驀然出聲,將所有人給嚇了一跳。

傀骨恭敬地執起沐白裔的手,單膝下跪,將額頭輕輕地貼在上面,以一種臣服且尊重的姿態表露忠誠。

「骨奴願為主奉上一切。」如同面對至高無上的神祇一般,低沉穩重的聲音帶着虔誠。

聽到他的聲音,本來有些喜悅的沐白裔在聽見這一句時,眉眼一挑,勾起的嘴角莫名地平了一分。

「我知道了。」

感覺到她的喜悅淡了幾分,傀骨有些疑惑,態度上越發恭敬與小心。

「主人,骨奴……」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沒做好?

知道他想要問什麼,沐白裔沒有給他機會。

將手抽出來,平淡地打斷他:「老馮的身體有沒有損害?」

黑煙的溢出將老馮那隻手爪侵蝕得只剩下乾枯的骨皮架子,若不是傀骨吸收及時,只怕老馮整個手臂都要廢了。

那可是經過小偶人晉級的傀力煉化過的骨質,一般情況下,其硬度要勝過變異喪屍。

傀骨不敢有一絲不滿之心,保持着原來的姿勢,恭順地開口:「它沒有任何損害,那一點瑕疵,奴能立刻將它恢復。」

他伸出手,在沒有沐白裔的命令下,老馮竟然自主朝他走來,將手伸出。

傀骨將手覆在那隻乾癟的手爪上,一團和剛才一模一樣的黑煙出現,將那手爪包裹住。

過了一會兒,黑煙重新返回傀骨體內,而老馮的手亦然恢復成原來的模樣,那青黑的手掌心不再有一點黑墨。

眾人驚異不已。

「還有她。」沐白裔示意著懷裏的圓圓,平淡無波的聲音,命令道:「起身。」

傀骨順從地起身,一根手指抵在圓圓額頭,一條黑絲從她面上匯聚而來,順着那根手指回到傀骨體內。

而圓圓的氣息開始恢復正常,併發出輕微的鼾聲,像是進入了酣甜的夢境中。

「圓圓!」於慕晴擔憂的叫喊。

「她已經沒事了。」沐白裔道。

瞥了一眼,治療過後一直擰著眉凝重地『盯』著圓圓的傀骨,沐白裔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將圓圓交給王丹雅照顧。

她再這樣抱下去,只怕這隻剛覺醒的傀人要將自己壓抑壞了。

身為他們獨一無二的傀主,她當然清楚傀人的一舉一動都表示什麼。

傀骨心裏所想的自然是——他至高無上、高貴無比的傀主,怎麼可以屈身抱着一個人類?

這簡直太讓他難以接受了,這種事情……不對,只要是傀主的所有事情都應該交由身為傀奴的他去做才對。

他默默環視一周,發現除了實力低微的小偶人之外,傀主居然沒有其他的傀奴在身邊。

白熊那半隻腳踏入傀人境的殘次品自然不算,還有遠在天邊的那隻沒有覺醒的傀巨也不算。

剩下這一隻小偶人只有主人巴掌大小的模樣,不但讓傀骨瞧不上眼,還讓他十分想提醒傀主,將它回爐重造。

這小模樣,只怕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麼能照顧好傀主?

傀主身邊居然沒有一隻有用的傀奴!

這個認知讓他十分氣憤,其中又隱隱摻雜着一絲竊喜。

氣憤的是,傀主身邊居然沒有強大的傀奴在無微不至地照顧她、保護她。而那一抹的竊喜,便是傀主現在只有他一個傀奴,沒有其他傀奴跟他搶著照顧傀主了。

小偶人這個小渣渣,他完全不放在眼裏。

傀奴天生以傀主為尊,他們所有的一切都是傀主給予的,他們以伺候傀主為榮,以終身守候傀主為目標而存在。

身為傀主現在唯一一個有用的傀奴,強烈的使命感讓傀骨感覺自己責任重大,又萬分榮幸。

現在只有他在傀主身邊,他一定要好好照顧她、保護她,向她奉獻最好的一切。

「主人,您站累了吧,請坐下歇會兒。」傀骨聲音輕柔溫和,如一股微風拂過。

在沐白裔正沉思着什麼的時候,他單腳跪地,輕撫着她的肩膀,讓她坐在自己曲起的膝蓋上。

沐白裔起初一愣,隨後自然而然地坐下,順便動了動身子,找個舒服的姿勢,還翹起了腿。

「圓圓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現在該算算我家老馮所受的委屈,該怎麼彌補了。」

說着舔了舔唇瓣,傀骨立即將拿出一瓶牛奶,動作輕柔地喂她喝了一口。面無表情道:

「主人,骨奴才是您家的。」低沉的聲音居然還帶着一絲委屈。

在他眼裏,只有身為傀奴的他是屬於傀主的,其他人根本不配和他一樣歸屬於傀主。

眾人瞧著這一幕,目瞪口呆,嘴角抽搐。

這別樣的吃醋方式……真是……有點詭異。

連身為傀主的沐白裔也忍不住眼角一抽,默默地回望了他一眼,她懷疑自己在煉製傀骨的時候,是不是混入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不然,他是怎麼做到,用那面無表情的臉說出這樣一番話的?

就連小偶人都被刺激得莫名地抖了一下,極為嫌棄地癟了下嘴。似乎十分明了沐白裔的心情,甩了甩小藕臂,從老馮頭上跳下來。

輕落在沐白裔肩上,雙手捧着她的臉龐,正想將腦袋湊過去,以示安慰一下她。

。 「聖獸!」秦楓與雙生神子都不由心頭一跳。

「遠古末期,渾噩邪龍霍亂靈界,甚至有著幫助魔族之象,吾與五爪真龍一同出手,擊敗了它,卻難以將之磨滅,只得鎮壓於此。

直到吾被魔族所殺,此地封印之力逐漸減弱,渾噩邪龍卻是依靠吞噬靈魂不死不滅,更是漸漸恢復力量,施展手段隔絕了傳承之地,讓吾之後裔難以尋到、進入。

數萬年前,它恢復到了高品仙獸,依靠邪魂屬性分化出一道靈魂分身,奪了肉身化為潛龍幫老祖,在外掀起風雨,常常擊殺強者奪取靈魂,來此獻祭渾噩邪龍本尊,令其漸漸恢復到巔峰仙獸。

而也在那時,它開始了更可怕的謀划,竟是引動吾之身軀,從空間亂流之中飄出來到靈界,更是暗中聯繫上了魔族,引他們來此。吾之傳承亦被其所利用,吸引你們前來,製造那些令牌、廣場,領你們相互廝殺,而那些隕落之人的靈魂皆被其所吞噬。

吞噬了那幾名靈仙以及吾之孫兒的魂魄,現在的它恐怕已經恢復到了一品聖獸。」鯤鵬光影說道,透著一股凝重。

「什麼!?」秦楓三人再度震驚。

「吾引你三人來此,便是為了此事。」鯤鵬光影接著說道,「那渾噩邪龍恢復到了一品聖獸,定會破開封印,攪亂這鯤界,之後去了靈界也將是一大禍害。而鯤界之中,靈仙接連隕落,就連吾之子嗣也被殺死,已經沒有什麼強者了。

而你們,一個擁有時間靈體、一個擁有空間靈體,竟能相融,衍化時空,極為了不得。而你,手段頗多,擁有諸多至寶,且靈魂強大,亦是難得。」

它分別望向雙生神子與秦楓,語氣凝重:「吾之傳承本是留給吾之子嗣,但現在一個已然隕落,另一個成了你的本命靈獸,已經意義不大,故而,吾想將傳承給予你們,希望能讓你們恢復些力量,甚至有所突破,屆時才能迎擊渾噩邪龍。」

「渾噩邪龍……一品聖獸嗎?」秦楓面色沉凝,心中滿是壓力。

而一向自信的雙生神子此刻也是如此,這可比六重天巔峰靈仙還要強大許多。

鯤鵬光影沒有繼續說話,而是化為一個個光團,融入秦楓三人體內。

秦楓盤膝而坐,閉上雙眼,隨著那一個個光團的湧入,頓時感受到一股股暖流涌遍全身,精純的能量在體內激蕩,同時,一股股對於天道與空間的感悟湧向腦海。

「吾將盡最後的力量拖住渾噩邪龍,而你們請儘快吸收吾之傳承,恢復並提升力量,鯤界的安危就交給你們了。」鯤鵬的聲音傳來,隨即消散。

秦楓三人默默坐在那裡,竭盡全力吸收著傳承。

時間一點點過去,突然之間,一陣地動山搖,秦楓三人頓時驚醒,隨即他們被一股空間之力帶走,出現在了山谷之中。

山谷之中,有著數十道身影,皆是倖存下來的神族。 司徒清珊死得不明不白,這對她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因為很多人都知道,她跟司徒清珊不合,保不準會有什麼流言蜚語傳到她身上。

她可不想司徒清珊就算死了,也要拉她下點水。

這趟渾水,她可不想趟。

然而司徒海一口拒絕:「這一看就是自己割腕死的,報警做什麼?你想讓大家都議論我們家嗎?!」

司徒海說這話不是沒有道理,尤其是,司徒清珊背上都是他打出來的傷,警察如果上門,保不準第一個查的就是司徒海。

到時候司徒海就算澄清了自己跟司徒清珊的死無關,也會引來非議。

司徒海最要面子,當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慕夏在心裏搖搖頭,她猜到是這樣的結果,所以她剛才才會偷偷拍照。

但司徒海態度強硬,慕夏沒法改變他的態度,索性不再多說報警的事,而是道:「那也得把妹妹的後事好好辦一下。姨媽那邊……」

司徒海站起身,哀痛地說:「我會叫人去接她回來參加葬禮。對外,我們就說清珊是突然生病去了的。這種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如果我們家傳出不好的消息,對你嫁進夜家也不是什麼好事。你回房間休息吧,這邊有我。」

「嗯。」慕夏點點頭,心裏有些譏諷。

到這時候了,司徒海還在想着她嫁進夜家的事情,真是一個……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人。

她最後看了眼司徒清珊的屍體,確認沒有什麼細節遺漏后,轉身回到了房間。

但她沒忘記悄悄叫上柳葉。

兩個人一進到房間,慕夏開口就問:「我過去的時候你已經在了,當時是什麼情況?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是誰?」

柳葉的孩子在國外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現在已經好很多了,相信過不了一年差不多就能回國了。

所以她現在對慕夏無比忠心,一五一十地回答道:「我是負責打掃衛生的,第一個發現屍體的傭人今天也輪到跟我一起打掃衛生。由於老爺和您有時候回來得晚,我們怕拖了地,地太滑,所以我們一般會在早上五點左右開始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