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只放了一點點竟也讓老邱辣成了這樣。

沒想到只放了一點點竟也讓老邱辣成了這樣。

「竇兒,你裡面放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泡椒,花椒和干辣椒。」

「怎麼聽著就這麼奇怪,都是些什麼東西啊。」陳叔默默地給端起湯碗喝了一口,倒是被那濃郁而鮮美的魚湯給征服。

「這,這湯也太鮮美了吧?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鮮美的魚湯。」

這裡的魚不是清蒸就是紅燒,泥腥味重,還腥,所以他們不是很愛吃魚。

王竇兒端來的菜都是魚,他看到老邱被那一份酸菜魚辣得眼淚直流便放棄了嘗試的想法。

現在嘗試到魚湯好喝以後,他乾脆專心致志地喝起了魚湯。

倒是柳璟,看到王竇兒吃得歡,他也試了一口。

味道有點難以言喻,是他從未嘗試過的味道。

不過竟讓人有種還想繼續吃的感覺。

王竇兒端來一個水盆,裡面放了一個小木桶,倒出來的液體橙黃而富有氣泡。

聞到一絲酒味的老邱立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丫頭,這也是酒?」

「是啊,我忘了之前用泉水冰鎮了些啤酒,用來配酸菜魚吃,最適合不過了。」

「所以你換了我的酒?」老邱不幹了,「我就要之前的那種酒,不然……」

「不然怎樣?掀桌子走人嗎?」王竇兒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老邱趕緊討好地說道:「不會,你做的飯菜這麼好吃,我怎麼捨得走,我要喝酒,把你的酒喝完。」

柳璟看著兩人的互動,眼裡閃過一抹疑惑。

他印象中的老邱好像是個酒鬼,還挺難纏的,可偏偏到了王竇兒這裡怎麼就變得如此好說話呢。

不過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分散,因為王竇兒給他也倒了一碗啤酒。

「試一試吧。」

柳璟端起碗喝了一口,有別於以前喝過的米酒和之前王竇兒給他喝過的醇香辣喉嚨的白酒,這酒帶著一股清新的果香味還有濃郁的稻穀香味。

輕盈而清爽的口感更是讓人眼前一亮,喝下一口,帶走了剛才吃下酸菜魚的辣勁。

還沒來得及讚歎一番,對面的老邱就猛地喝下一口,更是被這獨特的口感所驚艷,一直驚嘆連連。

「臭丫頭,藏了這麼多好喝的酒也不知道拿點出來孝敬我。」

「事情都辦不好,還想我孝敬你?想多了吧。」王竇兒晲了他一眼,一點都不跟他客氣。

就知道出來鬧事,害得她心驚膽戰的,還要她孝敬他?沒門!

「誰說我沒辦事,我不眠不休老早就做好了避雷針,是有人……」

王竇兒心一緊,以為老邱又要挑事情,正想開口阻止。

老邱擺擺手:「罷了,罷了,好酒好菜,我先干為敬。」

說著又喝了一口啤酒,接著又吃了幾口酸菜魚。

這二者看似不搭,但是吃著吃著,竟有些上頭。

一心只想喝湯的陳叔看到大夥喝酒吃魚十分的暢快,他停下了動作:「真的好吃?」

老邱剛吃下一口魚片,又滑又嫩,辣中帶麻,是他吃過最好吃的食物。

「不好吃,一點都不好吃,你千萬不要吃。」

陳叔冷哼了一聲,心想這老邱定是不想他吃魚才這麼說的,他心一橫,夾了一塊魚片吃下。

卻被那麻麻辣辣的滋味刺激到頭皮發麻。

「好辣,好麻。」

一碗啤酒遞到他面前:「陳叔,喝酒。」

陳叔來不及說謝謝,急忙端著碗喝了一口酒,冰涼爽口的啤酒入喉便帶走了大部分的麻辣感,只餘一部分刺激著味蕾。

一口魚片,一口啤酒,就這樣,陳叔慢慢地愛上這妙不可言的滋味。

幾人把一整盆的酸菜魚吃完了,最後連魚湯都喝不下。

老邱打著飽嗝,摸著圓滾滾的肚子,連話都說不出來。

陳叔也好不到哪兒去。

隔了一會兒,老邱才覺得緩過勁來。

「丫頭,你這些酒都是哪兒來的,也太好喝了吧。」

「好喝你也不能多喝。」

老邱想趁機討酒喝的意圖一下被王竇兒戳穿,他不好意思地乾笑了一聲:「但真的很好喝。」

他想莫不是他很久沒去過老林那裡買酒了,他家出了新花樣?

彷彿猜中了老邱在想什麼似的,王竇兒說道:「那酒是我自己釀的,你在哪兒都找不到。」

酒確實是她釀的,啤酒花是她在空間的購物平台買的,選的比較便宜的一款,畢竟她當時囊中羞澀買不起好的啤酒花。

想不到這個時候的農作物沒有工業污染,長得很好,用來釀酒的小麥品相很好,加上購買的啤酒花,釀造出來的啤酒滋味竟能如此之好。

別說老邱幾人,就連她都被驚艷了。

「你還真會釀酒?」老邱吃驚地看著王竇兒,眼裡閃過一抹不可思議,「你還有什麼不會的?」

「有什麼不會的?」王竇兒歪著腦袋,認真地思考了起來。

可別說,她還真有很多不會的。

「柳璟媳婦,你這菜做得比外面的酒樓的還要絕,如果你去開酒樓那生意肯定很好。」陳叔認真地說道。

老邱也急忙附和道:「對,還要加上啤酒一起賣,生意肯定很好。」

「我哪裡忙得過來,」王竇兒笑了,「我要照顧孩子,採藥,製藥,看病……」

一堆的活,雙手都數不過來了。

「對了,我明日會到鎮上賣東西,你們有什麼要我幫忙捎的嗎?」

「沒有,如果你願意給我捎點啤酒的話,那也不錯。」

「想得美。」

老邱厚著臉皮笑嘻嘻:「我當然想得挺美的。」

「你把村裡的避雷針都做完了,我獎勵你喝。」

「真的?」老邱臉上一喜,「但如果我把全部的避雷針都做完了,那我是不是又得沒活幹了?」

「沒活?想多了吧,只要你把避雷針做好了,大家知道你又變回像從前一般,你說會有人舍近取遠,走那麼長路到隔壁村找鐵匠嗎?」

老邱的喉嚨彷彿被人用東西堵住了,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是啊,大家寧願捨近求遠,大老遠地跑到隔壁村去找鐵匠,還不是因為他混賬。 華曉萌這下是徹底明白了,合著從頭到尾都是邵小華的事啊,如果不是她將奶糰子抱走,兒子找不到自己,很有可能已經回到手術室前面了。

蕭謹言也只會去找自己。

「靠牆邊站着去!」

華曉萌發話了,父子倆人慢吞吞的往牆邊挪,一個比一個不情願,甚至還在互相埋怨。

蕭謹言氣惱兒子做事不謹慎,竟然是讓邵小華鑽了空子。

奶糰子氣惱爸爸來的太慢,不然也不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沈如白嘴裏憋著笑,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太過的滑稽了,不過他不能笑出來啊,如果姐夫將這事記心裏了,他就完了,況且,萌姐明顯是還要敲打敲打邵小華。

片刻后,房間里再次響起華曉萌的聲音。

「邵小華,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邵小華還以為是華曉萌沒有好好看住蕭睿澤,所以母子兩人才走散,還故意的想要將這件事情放大,卻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奶糰子自己亂跑才會來到這層樓的。

這就導致蕭謹言不僅沒有生華曉萌的氣,心裏很有可能還不待見自己了,她急急忙忙的想要辯解。

「嫂子,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就是看睿澤一個人在樓道里,擔心他是走丟了,才會主動將人帶過來的,給蕭大哥打電話,也是為了讓蕭大哥過來接人!」

「僅僅是這樣嗎?」華曉萌上前一把扯住邵小華的手臂,她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兒子手上的紅痕,明顯是被人抓的,罪魁禍首是誰不言而喻。

邵偉幫着姐姐說話,「嫂子,真的是這樣,姐姐是好心!」

華曉萌手上用了大力,邵小華疼的冷汗都下來了,卻死死咬着牙,不敢哼出聲。

「好心?就當是這樣吧,邵小華,你是救了蕭謹言一次沒錯,所以我忍了你好多次,別踏馬的給臉不要臉,蹬鼻子上臉,收起你那亂七八糟的小心思!」

話落,她一把將人甩開。

邵小華被甩的踉踉蹌蹌後退兩步,好不容易才站穩,她委屈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嫂子,我聽不懂你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

華曉萌厭惡的看她一眼,「我管你聽不聽得懂,蕭謹言是我的,記住了,還有,我兒子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

原本想着,這邵小華畢竟是蕭謹言的救命恩人,給她點兒好臉色,能幫就幫幫,而且小姑娘看起來人品還行,結果呢,啥也不是,好臉不要,那隻能是給臭臉了,真是給你慣得,呸!

邵小華可憐巴巴的捂住自己的手,嘴裏說着好疼,看向蕭謹言,她以為能從蕭謹言眼裏看出來一點點的疼惜,或者是些許對華曉萌的不滿,可是沒有,沒有啊!

她只看到面壁思過的蕭謹言偷偷瞄華曉萌,聽到這些話,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激動的轉身,大步上前將華曉萌擁進懷裏,興奮的道:「媳婦兒,你吃醋了?」

華曉萌一巴掌呼在男人的臉上,「閉嘴!」

蕭謹言也不惱,湊過去在她臉上叭叭親兩口,像極了一個剛剛談戀愛的大小夥子,什麼冷麵總裁,根本不存在的。

華曉萌嫌棄的抹掉臉上的口水,哼一聲,帶着老公兒子,在邵小華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施施然離去。

落在最後的沈如白臨走前,還警告一句,「別肖想你不該想的東西!」

在華曉萌懟邵小華的時候,邵偉全程都沒有說話,現在見人走了,有些不高興的道:「姐,你太衝動了。」

邵小華的牙齒咬得咯咯咯作響,嘴裏不忿的道:「華曉萌不就是投了一個好胎嗎,她囂張什麼,如果,如果我也能有她的身份地位,我一定會比她更加的端莊優雅,你剛剛聽到她罵人了嗎?」

「我真是搞不懂,蕭大哥為什麼會喜歡那麼一個沒素質的人,粗俗無禮,跟個無賴有什麼區別?」

聽着邵小華的怨念,邵偉嘆一口氣,「誰讓人家生的好呢!」

「她那種人,遲早會被蕭大哥厭棄的!」邵小華心裏詛咒著華曉萌。

回到手術室門口,華曉萌還沒消氣,那邵小華什麼意思,什麼叫她連個孩子都看不好,這是在暗指她不配為人母嗎?

是,她之前確實是做了一些錯事,有接近三年的時間沒有陪伴着兒子,這也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可誰又知道,她當初生下兒子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將兒子認回來之後,她也在竭盡自己所能,想要補償兒子,奶糰子現在穿的所有衣服,都是他親自設計的,除了平日裏忙各種事情之外,她也會抽時間去陪兒子。

她知道自己作為一個媽媽,很不合格,但是她在努力的做了啊!

察覺到華曉萌的情緒很低落,蕭謹言搓搓她的肩膀,問:「怎麼了,還不高興?」

華曉萌看了一眼正在和沈如白聊天的奶糰子,輕聲的問:「我這個媽媽很失職嗎?」

意識到小女人的癥結所在,蕭謹言思索片刻,道:「我不這麼認為,你做的已經夠好了,你覺得咱們兒子幸福嗎?他有愛他的爸爸媽媽,有疼他的爺爺奶奶,還有一大群叔叔阿姨無底線的寵他。」

「最重要的,他能擁有這些,全都是因為你,你做的非常的好,特別的好,兒子很快樂,這已經說明了一切。」

華曉萌眼睛一澀,蕭謹言說的沒錯,但是她清楚,兒子真的很希望爸爸媽媽能天天的陪在他的身邊的,可他們做不到。

蕭謹言的工作繁忙,而她自己,也有必須要做的事情,通常,一家三口要很長時間才能聚在一起。

男人握住她的手,「給自己一點點的信心。」華曉萌就算是是再厲害,可終究還是一個母親,會擔心自己哪裏做的不好,會擔心孩子心裏會怨她。

不過,這種情況不會發生的,他們的兒子乖的很,而且特別特別的喜歡自己的媽媽。

「好!」華曉萌重重點頭,她有些累,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小眯了一會兒。

。 男人的臉頓時一僵,原本以為找了一個和自己志同道合的,沒想到,竟然是站在鄭邦民那邊的,一股氣頓時涌了上來。

「你小子是找削呢是吧,說什麼呢你。」

蕭言冷眸淡淡掃過去,「說你活該,垃圾。」

男人頓時臉扭曲了起來。

「你他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是不是找打啊你。」

蕭言冷嗤一聲,下頜微楊,用眼角看着他,「就你們幾個?」

男人的火氣頓時被點燃了,舔了舔后槽牙,一副痞子樣的一招手。

「哥幾個上,打腫三塊,出血十塊,斷根骨頭二十啊。這哥幾個原本是給鄭邦民準備的,既然你這小子這麼不識好,就讓你先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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