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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可是令人絕望的末法時代啊!

縱然名門大派有祖傳靈脈,修鍊到安命境都是奢望,只有那些極小撮人,天資、資源等等盡數充裕,方能成就。

一百多年後,靈氣復甦剛剛過了開始階段,井噴式的冒出那麼多的高手,何等的不合理。

陳禪看到天際線拍賣會的拍品,才想清楚原因。

「拋開這家天際線拍賣會不談,還有其他拍賣會拍賣靈石的嗎?」他問道。

趙木槿隨即說:「我現在就查。」

有了靈石的確切樣子,趙木槿趕緊讓公司的高手迅速搜尋網上出現的一切消息。

大約十五分鐘之後,趙木槿把平板電腦遞給陳禪。

上面是近三十年拍賣靈石的公司名稱。

大大小小,多達百家。

彷彿……彷彿背後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推動著人間修行界走向強盛。

「我明白了。」

我明白了,陳禪暗道,若說沒有某些洞天福地、蓮花妙境里的高手插手人間事,哪裡有如此之多的靈石供給?

讓人間修行界短時間強盛,反哺於人間氣運,令人間大氣運快速拉回完整的大道,日後,他們好重歸人間?!

或許靈氣復甦正式開始的那天,除此之外,還發生了其他重中之重的大事,有人帶著截取的上古靈脈艱險擠進人間,以此凝結的靈石,接連不斷的送予修行界?

又興許人間有人通過某些殘留的陣法溝通了另外靈氣濃郁的一界,達成交易,把靈石撒向神州?

還有無數種可能,總歸不可能是現階段的人間產生如此眾多的靈石的。

「陳兄弟……」趙健勇有點膽顫心驚。

似乎他的一件為陳禪好的事,反倒牽引出了另外的大事。

「你說。」

「陳兄弟需不需要這些天材地寶?若需要的話,我那位商人朋友有辦法拍賣得到,錢的問題陳兄弟不要在意,都是身外之物,畢竟,陳兄弟讓木槿走上了修行路,對於我來說,這是一件拿全部財富都換不來的仙緣!!」

陳禪頷首,指了兩張圖上的天材地寶,「如果有機會的話,你把這兩樣天材地寶拍來的,一樣我有用,另外一個對於趙木槿有很大的益處。」

「好,好,等會我就去做此事。」

「是了,趙兄來此不單單為了拍賣會吧?」

趙健勇這才說道:「確實有事要詢問陳兄弟。」

原來,昨天一整天隨著泉城大戰爆發,四家魯州的大家族突然聯繫趙健勇,開出了極高的價錢要與他合作。

「合作?」陳禪疑問。

「是的,就是合作,我在泉城有點勢力放眼魯州就是螻蟻啦,而這大王、張、周、鄭四大家族,皆在魯州有名有姓,尤其是這大王家,更是底蘊深厚,不僅在神州本土產業龐大,早些年也在海外連連開拓。」

趙健勇為陳禪解釋了下大王和小王家族的區別。

「倒是合作的內容令我戰戰兢兢,想來想去還是得找陳兄弟商量一下。」

他和陳禪一同經歷許多事,早把陳禪當做主心骨。

現在一連四大家族尋找他合作,趙健勇哪敢獨斷專行,還是問問陳禪意見為好,省得陰溝翻船讓人給陰了。

「他們要跟我合作的內容大同小異,無外乎是把我所在泉城掌控的力量全部且一絲不留的交給他們,雖說只是暫時,而且開出的價錢讓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但是,我總覺得這好像是個圈套,一旦涉足進去,抽身開就難了。」

「泉城大戰,人心浮動,現在所有人都清楚無誤,泉城暗中風急浪高,一不小心就得翻船。」

陳禪沉思了一會兒:「四大家族是修行家族嗎?」

「應當是,他們四個家族與我通話的人,全都說了一句令我在意的言語,就是達成合作,他們必會保證我和木槿的安全。」趙健勇道。

「他們知不知道你支持泉城司天?」

「絕對不知曉,我和司天的合作,是緊緊按照陳兄弟的吩咐,小心再小心,謹慎再謹慎。」

陳禪忽然笑了。

乍然一笑,讓趙健勇的心哆嗦了好幾下。

「陳兄弟為何發笑?」

「趙兄你儘可能把四大家族的底細整理一下交給謝司長,這四家的人再問你,陰奉陽違、虛與委蛇即可,至於你和木槿的安危,用不著別人……」

趙健勇皺的極深的眉頭登時鬆開了。

狠狠拍了下大腿。

大笑道:「我真是庸人自擾,看不出形勢。」

是啊,泉城大戰的主角正在自己家住著,他怕毛?

莫非,大王、張、周、鄭四個家族,被他拒絕後,還敢來殺他?!

只怕,來的人,盡數成了花圃里的肥料了。 戚瀾微微一愣,聽出他的話有些不對,臉色微變,她抬手,按了下手裡的遙控器。

此時宴會廳的一切早已變了個模樣。

傅時寒面色陰沉地看了她一眼,隨後冷冷地收回目光,轉身徑直離開。

動他可以。

動他的人,後果自負。

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套房后,戚瀾的手下從外邊跑進來,急忙地出聲:「瀾姐,人不見了!」

戚瀾將桌前的酒杯掀翻,「我讓你們看好,你們居然讓人給跑了?!」

破碎的玻璃滿地都是,「對、對不起,瀾姐!」

「對不起有什麼用!?你們這些廢物!我好好的算盤,居然被你們打亂了!」

「是那女的自己醒來的,我們給她打了針,以為她不會那麼快就醒來,門外只有兩人把守,他們打不過那個女的……」

戚瀾眯了眯眼睛,「你們給她打那針了?」

「對……瀾姐吩咐我們帶她離開后再打針,我們的人誤以為是現在就給她打,所以……」

戚瀾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笑意未達眼底,她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瞥見屏幕上的號碼,她快速接聽,「什麼事?」

電話里的人聲音有些顫抖:「瀾姐,我們GX沒了……」

戚瀾從沙發上站起,眼睛凝起,質問出聲:「怎麼回事?」

「喂?!」

「……」

無人回應她的話。

戚瀾握緊手機,想到不久前傅時寒在她面前打了一通電話,瞳孔里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

傅時寒從套房裡走出來,泛白的指尖緩緩鬆開,腳步微微踉蹌了下,眸色晦暗深沉。

謝允臻一直在外邊等,見他終於出來,上前問道:「情況怎麼樣?」

「她沒事,她在樓下等我。」他額前的頭髮被細汗沾濕了,聲音沙啞,漆黑一片的眼睛里充斥著血色。

謝允臻問他:「什麼意思?」

傅時寒沒回應,沉重的步伐往前邁著。

謝允臻跟在他身後,進了電梯。

電梯從五十層降到一層,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等得讓人煩不甚煩。

……

洛桑站在原地,感覺到頭莫名有些疼,她倚靠在牆邊,身子滑落了下來,按了按太陽穴,好一會才沒有那麼難受。

她睜開眼皮,正打算起身,抬頭就見有身影朝這邊走來。

遠遠的,男人的腳步不斷地靠近她所在的位置。

她蹲在地上,蹭地一下站起來,眸光也瞬間亮了起來,大概是因為頭頂上的水晶燈,她眼底彷彿盈滿了細碎閃亮的星星。

洛桑主動小跑了上去,仰著頭,對上男人染著血紅的眼睛,愣了一下,也發覺他神色有些不對勁,她視線稍稍往下,剛好瞥見他手臂上的血跡,瞳孔一縮。

「你受傷了。」她聲音嘶啞。

剛說出這句話,綿軟的身子就被拉進他的懷裡。

「沒事,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親眼看到她沒受傷就好。

男人雙手禁錮著她,柔軟的墨發壓在她的脖頸上,眉宇間的陰鬱還是沒能完全鬆懈下來。

他真的很怕她受傷。 2025年,6月1日

正當全國的小朋友們,迎來了屬於自己的節日,小學幼兒園充滿着喜樂的時候。

秦元清在京城水木大學沙河校區一號大禮堂,召開了關於核聚變電站技術規範會議。

會議主持單位,並非是水木大學,而是標準化部門作爲會議組織單位和主持單位。

參加規範編制的,涉及到了水木大學、燕大、華科大、哈工程、西交大、魔都交通大學、南華大學七個高校,以及華科院、華夏工程院、核電集團、國電集團等相關單位。

涉及到的編寫人員,數以千計,畢竟這相當於以往的核電站、核技術的很多技術規範都不能用了,得重新進行編寫。

比如《和科學技術術語核物理與核化學》這個規範,需要增加了超過一半的內容,涉及到大量的新的專業術語以及解釋,包括對原本的核物理與核化學一些不再適用的地方要進行修正,而這麼一本規範,至少需要十個專家進行。

同樣的,還有像全新的技術規範《核科學技術術語聚變反應堆》,那更是沒辦法參照《核科學技術術語裂變反應堆》,需要完全重新根據可控核聚變的實際情況進行操作。

核裂變發電站,因爲發射性和安全性,有專門的輻射防護與輻射源安全、核儀器儀表、核材料管制、放射性廢物管理等等規範,但是核聚變發電站就不一樣了,它的安全性大大提高,主要的安全管理在於操作方面的管理,以及面對異常情況的措施制定,毫無疑問都得重新制定全新的規範。

再有就是核電廠安全系統的可靠性分析要求,所針對的內容完全不一樣,這是全新的內容,都得進行重新編制並且還得結合水仙核電站的實際運行情況而制定。

整個核聚變發電站所涉及到的技術規範,各種方面加起來絕對不下於一百之多,所需要的技術專家都得超過一千,這麼浩大的工程,需要調動的力量是巨大的,而且一部分規範,都得等到水仙核電站改建完成一部分機組的運行後,才能制定出來。

當初的一大部分‘金烏工程’研發基地的研發人員,都參與了技術規範的制定。

這技術規範的制定,不但影響着全國的相關可控核聚變所涉及到的行業,一旦成形,那麼今後也是世界通用的標準。

在現代世界,一流企業做標準、二流企業做品牌、三流企業做產品!

真正一流企業的競爭,在於標準的競爭,誰掌握了標準的制定權,誰就掌握了行業的話語權。

而當今世界上,也就華夏率先掌握了可控核聚變,自然是最有話語權。華夏制定了可控核聚變的標準,也會成爲其他國家爭相照仿、借鑑以及執行的標準,因爲你不去執行意味着你遠離可控核聚變。

而拒絕可控核聚變,幾乎可以這麼說,這是在拒絕第四次工業革命!

第四次工業革命的威力,已經體現得淋漓盡致,讓華夏的經濟發展猶如插上了一對翅膀,提前十年經濟規模超過了美利堅,成爲世界第一大經濟體,而且這麼大的體量的情況下,還能保持着高速增長,簡直是讓一大堆經濟學家無法混飯吃,手中吃飯的碗盆都被打翻了。

大會持續了三天,方纔結束!

作爲專家組組長,秦元清只需要起到牽頭作用,立下每個規範的負責人就可以了,剩下的就是每個規範制定完成後需要提交給他,經他審覈,直到確認無誤後,秦元清簽下名字之後,纔會提交給相關部門,由他們發佈並進行推廣。

“秦院士,要回家還是去哪裡?”司機看到秦元清走過來,連忙問道。

作爲秦元清的司機,他並不是普通司機,而是從某個特殊部門出來的,駕駛技術那叫一個精湛,同時近身搏鬥技巧也是首屈一指,射擊能力也堪稱百發百中。

自從空中遇險一事發生後,秦元清就再也沒有出國過了,不管是學術訪問邀請還是世界級獎項頒獎典禮邀請,都被婉拒。至於旅遊,也是都在國內,而不踏出國門一步。

至於自身的安保措施,那更是非常的嚴格,堪稱華夏最嚴格、陣容最華麗的安保陣容,每次出行最少有八位保鏢。

雖說從名義上來說,這八位保鏢都是秦元清花錢請的,要秦元清支付每個月的工資,但是這八位保鏢也都是從特殊部門出來的,屬於全世界最精銳的安保精英,是真正的有錢都請不來的保鏢。

“回家吧!”秦元清略微思索了一下,暫時也沒有什麼事,所以秦元清選擇了回家去一趟。

二十五分鐘左右,抵達了瀾花語岸。

“爸爸~~”

秦元清剛剛回來,還沒有下車,荳荳和毛豆就從院子中跑出來,臉上都是激動之色。

看到個頭又漲了一些的兒女,秦元清臉上露出了笑容。

荳荳和毛豆,在進入京城隊以後,憑藉着自己的努力,在今年成功進入了國家隊,成爲國乒男隊、國乒女隊的一員,當然不是一線隊員!

而在不久前,兩個傢伙參加國內的一個乒乓球賽事,擊敗了一衆對手,分別拿下了男單、女單冠軍,然後男女混打的時候也擊敗一衆強敵,其中不泛比他們大四五歲的對手,奪下了冠軍。

可以說兒女的表現,讓他這個當父親的感到自豪。

這一次秦元清回家,也是要好好慶祝一下兒女在職業生涯取得開門紅,雖然這乒乓球賽事是16歲以下的,不算世界冠軍,但是毫無疑問是及其難得的,沒有丟他這個當爹的臉,秦元清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