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合卻沒有失望,臉上反而露出驚喜,修仙者出門不可能什麼都不帶,至少靈石丹藥總得帶一些吧。

張合卻沒有失望,臉上反而露出驚喜,修仙者出門不可能什麼都不帶,至少靈石丹藥總得帶一些吧。

神識在屍體全身掃視,很快他就抬起屍體右手。

在屍體右手衣袖之中,有一隻巴掌大的黑色布袋,被隱蔽地縫在衣袖裏面。

張合把這隻黑色布袋扯下,果然是一隻儲物袋。

一般儲物袋上面都有主人用神識留下的禁制,相當於密碼鎖,外人得到儲物袋也無法將其打開。

強行破除很容易破壞儲物袋結構,空間崩潰,最後什麼也得不到。

現在紅臉修士身死,他的神識消散,留在儲物袋上的禁制早已松解,張合的神識很輕易地衝破了殘留禁制。

神識進入儲物袋,發現裏面是一個只有三尺大小的空間,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大。

三尺大的空間里有一隻木箱,裏面銀錠子,碎銀子,金葉子,金豆子,金首飾之類都有,有些上面還沾著血跡,這錢財來得應該不太乾淨。

做為築基強者,想要搶劫普通人實在太容易了。

除了這些金銀,還有一瓶丹藥,20多塊靈石,另外就只有幾件換洗衣物,再無其他。

「張公子運氣不錯,竟然得到一隻儲物袋!」

志遠男爵沒能斬殺敵人,此時別人收戰利品,他只有在一邊看着眼熱的份。

翁山修為比他高,他不敢湊過去看,張合這邊,他倒是沒有太多顧忌。

不過想到剛才親手殺了一名築基修士,心中還是多了一絲忌憚。

「不知張公子用什麼方法,竟然能斬殺一名築基強者?」

「不過是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張合沒有解釋的意思,已經將儲物袋塞進懷裏。

「男爵受傷太重,還是快點去療傷吧!」

張合從志遠男爵的眼裏看到了貪婪的目光,不過他現在已經不用太過忌憚。

第一次見到城主出手時,他還只有練氣初期,當時被嚇得冷汗濕透衣衫。

這一次再以築基修士的眼光看到志遠男爵出手,感覺不過如此,有可能比張合還要差一點點。

若是對方不知好歹想要搶奪儲物袋的話,他不介意幫助谷粱家族換一個族長。

「公子,這是撿到的飛劍!」

何小玉捧著紅臉修士的飛劍,送到張合面前。

她如今換回女裝,身着一套女式勁裝,長發只簡單地束了一支馬尾,顯得精神且幹練。

「上品法器!」

志遠男爵在旁邊看得着實羨慕,同時在心裏暗罵張合走了狗屎運。

同樣一場戰鬥,他被兩名築基修士夾攻,什麼好處都沒撈到,還受了重傷,到時候少不得又要花費一粒療傷丹藥,現在的丹藥還不便宜,起碼得十塊靈石。

張合一個練氣小輩,反而舒舒服服地得了一隻儲物袋,還有一柄上品飛劍。

想想就覺得天道不公,算了,還是先回去養好傷再說。

望着志遠男爵離去的背影,張合感覺這位男爵實力很一般,城府卻是挺深的。

眾人將一些值錢的物品都收拾好,屍體全部用火球術火化,然後繼續趕路。

只是苦了谷粱家的飛羽軍,他們的民夫全都逃散,他們現在只能充當民夫搬運貨物。

只有黑水軍仍然保持原有編製沒變,黑水軍隊伍中還多了一名大胖子,正是之前躲進軍中的王財。

他這次實在是因為跑不動才沒有逃,現在想起來還為自己當時的選擇而得意。

至少他沒逃,還參與了一場勝仗,就算不獎,也不會被處罰。

翁山這次斬殺了兩名築基修士,收穫不錯,心情很好,此時騎在馬上喝着小酒,有時候還哼點淫詞艷曲。

「小友,你要不要來點?」

翁山將手裏一隻酒葫蘆往張合面前遞送,張合想到翁山的大黃牙連忙擺手。

「謝謝前輩好意,只是晚輩尚未學會飲酒。」

「那就可惜了,不會飲酒人生就少了一大樂趣,老朽這酒可是大名鼎鼎的桃花村酒。」

翁山說着又飲了一大口美酒,老臉上露出猥瑣的邪笑。

「據說這桃花村酒都是桃花仙子親手釀製,數量有限,價格極為昂貴。

這位桃花仙子美艷不可方物,現在已經被評為呂國十大美人之一。

你想啊,釀酒的環境都比較熱,這位桃花仙子釀酒之時香汗淋漓,汗透衣衫,身上香汗帶着體香滴入酒中,造就了此酒獨特風味。

細細品味,其中還帶有一股女兒家的體香。」

翁山深深吸一口氣,一臉的陶醉嚮往。

張合沒想到翁山這大把年經了還好這口。

他也不知道這些故事是那一個經銷商給編出來的,若是不知情,連他都有些嚮往了。

不過釀酒都是重體力活,他黑水鎮的酒廠的員工全都是扣腳大汗。

棲鳳山上負責釀製高度酒的,也全都是年齡比較大的農夫。

整個釀製過程,都沒有美女什麼事,只有最後到集市裏批發之時,桃花仙子才會找幾個漂亮侍女撐場面。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大哥哥,這個姐姐是小仙女嘛?」笑小蝶拉了拉莫情的衣袖。

「嗯!本姑娘就是整個玄雲峰最閃亮的小仙女!」谷依兒驕傲的說道。

「姐姐真好看!」小蝶眼睛裏好似閃爍著小星星一般盯着谷依兒。

「你也很好看!真乖巧!」谷依兒笑嘻嘻的對小蝶說道。

「嘿嘿…」小蝶開心的笑了起來。

莫情一臉無奈的看着兩人商業互捧。

「你這麼乖巧,哪像你身邊那個人,一點都不懂事!」谷依兒說着還對莫情緊了緊鼻子。

「不許你說大哥哥!」還沒等莫情說話,小蝶就綳著小臉說道。

「好!本仙女不說他了!快快快~拿出來~」說着說着谷依兒對着莫情伸出了手。

莫情把介紹信遞了過去…

「嘿呀!我不要這個!快快快~拿出來!」谷依兒跺了跺腳,一下子把介紹信拍回了莫情的懷裏。

「那你要我拿什麼?」莫情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

「你說拿什麼!」谷依兒傲嬌的說道。

「啊?」莫情一臉懵。

「糖葫蘆…」關鍵時刻,希雅來救場了。

「嗷嗷嗷!想起來了!看!是不是這個!」莫情立馬取出一個糖葫蘆遞了過去,順便也給小蝶和自己也拿了一個。

哪知道,莫情的糖葫蘆還沒來得及放到嘴裏就被一道影子給掠走了…

「沒你的份!」谷依兒笑眯眯的攥著兩根糖葫蘆說道。

「……」

「走吧,本仙女帶你們上山!」谷依兒說完轉身就走。

莫情帶着小蝶坐在了豬野的背上跟了上去…

谷依兒走了兩步猛然回頭:「好過分!你們騎豬豬,讓我自己走!」

說着,谷依兒瞬間折返了回來,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了豬野,踏着豬野的大獠牙一躍而起,毫無形象的騎坐在豬野的脖子上。

「豬豬快跑!」谷依兒一隻手拎着兩根糖葫蘆,一隻手抓着豬野的大耳朵開心的叫道。

莫情這才看清了谷依兒的實力,三階初級實力,比自己還小三歲!豬野都沒反應過來直接被騎在脖子上!實力絕非常人可比!

莫情見豬野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動了,無奈的下令「隨她便吧~」

豬野得到命令后就飛快的沖了出去…

豬野跑的確實挺快的,但是豬野可不是什麼專業坐騎,跑的那叫一個顛!

若不是莫情用內力緊緊的將自己和豬野粘在一起,小蝶和他早就被甩飛了…

而騎在豬野脖子上的谷依兒確實玩的那叫一個開心…

就這樣一路伴隨着豬野的呼哧聲和少女銀鈴般的笑聲,莫情等人來到了玄雲宗的大門前…

莫情再一次看到了那塊黑漆漆的大石碑,感受着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

莫情想起了一句話:無知者的幸福就是不知道恐懼!知道的越多,就會感受到更多的恐懼!

這句話套用在這個大石碑上最為貼切!

實力越強的人感受到大石碑的力量就越強!實力越弱小,感受到大石碑的力量就越弱小!

有了玄雲峰小公主來壓陣,所以莫情等人也不用徒步前進,坐在豬野的背上就好。

到了進入玄雲宗大門以後,繞是這玄雲峰的小公主也不敢太過放肆,坐在豬野的背上讓它慢慢走…

看着一幢幢熟悉的木質建築,嗅着那細軟綿長的木香,莫情有一種想在這裏生活下去的想法…

那種舒適、安逸的感覺除了家的感覺之外,再也沒有任何地方可以感受得到,可是莫情已經沒有家了…

「霍宇峰他在這裏修行的怎麼樣?」莫情向谷依兒詢問道。

「那個呆木頭,一天天的就知道修行,什麼都不做!連笑一下的功夫都沒有,知道你來了應該會很高興吧~」谷依兒一邊吃着糖葫蘆一遍說道。

「看來你還蠻了解他的嘛~」

「那是!本仙女可是他的小師姐,他是我的小師弟,你這個做大哥的都不回來看他一下,只能我這個小師姐照顧照顧他了~」

谷依兒說着還回頭對莫情做了個鬼臉。

「那真是太感謝你了~」莫情尷尬的說道。

「嘁~你多拿點糖葫蘆進貢給本仙女就是最好的感謝了!」

「那是那是!你可是仙女級的小師姐!」

「那是當然!」谷依兒對莫情的誇讚很是受用。

一路尬聊下來,莫情的人就看到了玄雲大殿前。

「好了,到地方了,我帶你們進去吧~」

莫情等人從豬野的背上跳了下來,莫情也將豬野收了起來,幾人就走進了大殿的偏殿。

「爺爺,爺爺!」谷依兒進門之後就對着一位鬚髮皆白的老人跑了過去。

「外人還在呢!你這小丫頭!」谷宗主看着懷裏的小孫女嚴厲的說道。

莫情從哪嚴厲的話語中卻是聽到了無盡的寵溺之意,自己隱隱有一股嫉妒之意。

「晚輩莫情,見過谷宗主!」莫情恭敬地對谷宗主行禮。

「莫小友幾年不見更是氣度非凡了呀~」谷宗主和煦的說道。

「谷宗主謬讚了。」莫情恭敬地說道。

「你來我玄雲峰可不是為了看我這個老傢伙吧。」

「此次玄雲峰確實有事相求。」

「和這個小丫頭有關么?」

「晚輩想將這個小丫頭寄養在貴派,這是老先生的介紹信!」莫情拿出了介紹信,雙手呈上。

谷依兒蹦蹦跳跳的結果介紹信放到了谷宗主手裏,谷宗主接過介紹信看了一眼,道:

「大唐天朝這麼多門派,學院勢力,怎麼想將她送到我玄雲峰來了?」

「一來晚輩十分喜歡玄雲峰的修鍊環境,二來,我將她放在這心裏也踏實…三來,小子我舉目無親,也只能想到玄雲峰了…」莫情恭敬地說道。

「你很誠實,那你說說,為什麼要說寄養在我這裏,不是入門修行?」

「我將來可能把她帶走,但是我又不確定什麼時候,畢竟,我一個大男人帶小女孩終歸是不方便…」莫情尷尬的說道。

「那我便允了!」谷宗主和煦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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