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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面具下的容貌如何,是好看還是醜陋?。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虞楚一此時可沒心情去張羅給虞卿卿收屍,儘管根據這信件送來的時間來看,她進入藍海差不多也六七天左右了。

她在帝都自有事情忙碌,並且,很着急。

幾年來賺了那麼多的錢,這回是又有花的地兒了。

只要有錢,高手還不是隨時隨地的到位。

說起來,這些高手的來歷,一般人也查不出來。

因為,他們是隱羅門,虞千啟手底下的。

虞千啟不會將自己手底下的人給虞卿卿隨意用,她也指揮不了。

但,白柳山莊亦或是秋羅門通財庄這三個地兒真需要用人,可以出錢。

且虞千啟就一個態度,反正價碼開的就那麼高,愛用不用。

豈能不用啊?

他手底下的人經常雖他去做各種見不得光的事,經驗豐富。

夜幕降臨,帝都的夜晚是極其熱鬧的。

那種富貴的喧囂,甚至會讓人覺著大街上走過的每一個人都很有錢。

一行人短暫的在通財庄後門處停留了一下,隨後大興和大業手裏拿着地形圖,便迅速的出發了。

雲止從浴室出來,墨發潮濕,隨意的捆在腦後。

他一身銀白的長衫,挺拔又有些瘦削。

那張臉可真是耀眼,什麼出水芙蓉之類的詞用來比喻他,那都不夠用。

「公子,剛剛來了一票高手,大興大業帶着他們離開了。」

杭池等了一會兒了,就為了來報信兒。

「虞楚一呢?」

雲止並並不着急。

「還在。」

她倒是沒走。

到了自家地盤,她且恣意著呢。

「她在不就成了。」

雲止淡淡然。

「公子,你不想知道解家在哪兒嗎?都是些什麼人?」

杭池搞不懂,若不是因為此,至於一路不停歇的追到帝都來嗎。

這帝都,都多少年沒來過了。

「沒興趣。」

雲止為什麼要對解家感興趣?

他也無需去求他們辦事,更沒別的所求。

杭池無話可說,搞了半天,雲止心裏所想,和他面上所做,原來是一致的。

「可是,看他們那麼大動靜,顯然是虞姑娘又接到了新的消息啊。」

杭池繼續叭叭。

「這說明白柳山莊搜集消息的速度真的很快。他們花了大量的人力和財力,並非無頭蒼蠅。反而應該是有一條很成熟的鎖鏈,旁人很難複製出來。」

雲止邊走邊淡淡道。

杭池歪頭看着雲止,又不禁覺著是該給他吃點兒葯。

分析解家呢,他誇白柳山莊幹嘛?

虞楚一果然是無比清閑,剛剛查點完了帝都通財庄的金銀儲備,量還是極大的。

虞卿卿怕被虞千啟哪天一個不高興將她所有的錢都收了,於是乎她就決定像地鼠似得多打幾個洞。

將自己手裏的錢分散來放。

這樣,即便虞千啟開始行動,她也有時間一一撤離。

「這是什麼?」

在虞楚一旁邊坐下,將她面前的瓷盅拿了起來。

裏頭也不知是什麼湯,她應當喝了一口。

「梨汁。」

算得上是帝都時下流行的吧。

原本應該只算個果汁,但偏偏添加一些藥材熬煮,它就變成了葯。

通過品嘗,虞楚一認為,這東西實際上沒有那麼多的功效。

但達官貴人捧場,然後就變成了某種『神葯』。

據說這種天氣里喝梨汁,對身體倍兒好。

雲止看了一眼她面無波瀾的樣子,「不好喝?」

「你雲止公子都沒嘗過帝都時下最新奇的玩意兒?連續三年了,這梨汁都處於帝都各藥房第一熱銷。」

虞楚一轉眼看他,她很認真的,說的都是事實。

說着,她伸手把瓷盅拿過來,喝了一口。

還是一樣的,面色平靜。

「帝都的達官貴人啊,為了想長命百歲,什麼都吃。」

雲止又把瓷盅拿過來了,帝都的貴人什麼模樣,他還是有些了解的。

看了看裏頭的梨汁,雲止就舉起來喝了。

看着他毫不遲疑的吞了一大口,虞楚一就忍不住笑了。

進了嘴,雲止的表情也一變,放下瓷盅轉頭看她,又不能把嘴裏的東西吐出來。

強忍着,他咽下去了。

「你確定這玩意兒叫梨汁?」

虧得這顏色還算清亮,且沒聞着什麼奇怪的味兒。

誰又能想到,進了嘴是這種味兒的。

想必屎也就是這個味兒了。

虞楚一笑出聲,「不是說苦口良藥嘛,都信這個理。以前,應該是不苦的,現在搞的越來越苦了。」

「所以,你故意勾我喝一口。苦也得一塊兒苦,壞到你這程度,專坑身邊人,我也不知說什麼好了。只盼著命大,往後別被你坑死了。」

太難喝了,他自己倒了一杯水,沖淡口齒間的苦味兒。

虞楚一不語,任他如何說。

「今晚有什麼計劃?若無事,去城中轉轉?」

相邀。

虞楚一輕輕搖頭,「時辰差不多了,一會兒去看戲吧。」

雲止輕輕頷首,既如此,那就去看戲。

過了半夜,也到了戲園子休息的時辰了。

那些看戲的人陸續的離開了,戲園子外面的燈火也一個一個的滅掉了。

沒過多久,倒是又聽到裏頭響起鏘鏘鏘的鑼鼓聲。

不知道的,還以為裏頭在摸黑排練。

虞楚一趕到的時候,戲台上還在唱戲呢。

只不過,在這下面看戲的可不是那些戲迷票友,而是一群厚巾遮面的高手。

將此層層圍堵,這些戲子逃也逃不出去。

他們便在戲台上唱了起來。

武丑老生花旦青衣,所有的行當都湊在了一起,各唱各的。

再加上鏘鏘鏘的鑼鼓聲不停,吵死人。

掩著口鼻,虞楚一走進來,看着戲台上的那些人,將每一個都仔細看了一遍。

雲止皺着眉頭,他本來也不是戲迷,但也說不上厭煩。

這會兒卻真是生生的讓他起了厭煩之意,太吵了。

「控制住那個老生,還有那個敲鑼的。」

虞楚一伸手一指,鎖定。

「還有那個在後頭一個勁兒跳的武丑。」

雲止補充。

就這幾個,絕對是這個戲班子裏的頭等人物。

命令一下,戲台下的高手立即上台抓人。

他們只抓要抓的,而其餘的那些人他們根本不理會。

不過,那些人卻是有的發動攻擊,有的則腳底抹油就閃躲出去了。

那被點名要抓的,的確是反應激烈。

功夫都不淺,想要控制住他們一時還真有些困難。

「看他們的功夫路數,現今江湖上沒見過。但,卻不代表以前沒有。」

雲止在觀察,他眼力其實很好的。

「你知道?」

「江湖武林幾百年,總是會出現一些天生反骨的人。他們的行徑被江湖武林所不容,人人喊打。再然後,有的可能被所謂的正義之士給殺了。而有的呢,就忽然間不見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虞楚一扭頭去看雲止,他露在外的眼睛亮如星辰。

「你是說,這些人可能都被解家給收買了。」

非常有可能。

在江湖武林全無落腳之地,有那麼一個地方可收留自己。

而且,或許會提供他們所想所求。

「不然,這解家哪來那麼多高手。你知道杭池的輕功是跟誰學的嗎?他師父是個高人,但特別窮。撿了杭池教他輕功,就是為了待他學成之後賣出去換錢。他師父可不止收了杭池一個徒弟,但最終堅持下來的這一代也只有杭池一人。而根據他師父所說,他的經歷也是如此,被一個窮鬼收養授藝。這種授業方式可能已經存在很久了,說不準有多少輕功高絕的人曾經出現過,但,最終為他人賣命去了。」

根據杭池的說法,在崖州追的那個武丑,他的身法和他自個兒有些相似。

虞楚一輕輕頜首,這麼說,這解家一直在秘密的搜集各種高手為自家賣命。

終於,戲枱子上艱難的交手纏鬥總算有了結果。

除了虞楚一和雲止點名要抓的那三個之外,其他的都跑了。

當然了,跑了就跑了,也根本沒打算抓他們。

這三個被控制住,捆綁的結結實實。

同時,直接給灌了軟筋香,很快就軟綿綿了。

敲鑼的都花了大花臉,一個個的,長什麼模樣還真看不出來。

虞楚一在那敲鑼的臉上摸了一下,油彩蹭到了她手上。

她舉起來看自己的手,隨後道:「把他們的臉弄乾凈。他們把葯混合在了油彩中,倒是精巧。」

由此可見他們自己是吃了解藥的。

「把那個武丑交給杭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