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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開完了,所以來看一下你們的訓練情況。」秦歌微笑着說道,「畢竟前幾天太忙了,需要惡補知識,倒是沒有時間陪你們一起訓練了。」

「沒有的事。」半人馬搖了搖頭,「指揮官在努力的完成自己的工作,我們作為艦娘也自然不能懈怠。」

秦歌頓時微笑了一下,伸出手在半人馬金色的頭髮上撫摸了一下,「辛苦你們了。」

「沒關係的。」半人馬的臉稍稍的紅了一下。

「呵呵,能代呢?」秦歌微笑道。

「能代前輩在練習魚雷的精準程度。」半人馬解釋道,「剛剛我的艦載機給她找了一個目標,她釋放了魚雷,現在正前往親自查看爆炸情況呢。」

「原來如此。」秦歌點點頭,「那你休息一下,等到能代回來了,我們一起去吃飯。」

半人馬點了點頭,「嗯,指揮官。」

。 羅空盤坐在地上,全力恢復著魔力與生命力,一瓶瓶生命精華彷彿不要錢一般,被羅空大口大口灌進嘴裏。

《無缺法則》的威能在這一刻被體現到極致,只見羅空身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羅空的體表出現了無數個肉眼可見的魔力小漩渦,那是魔力吸收過快造成的。

在場眾人無不感嘆:如此天縱之才今日竟然就要死在這裏,真是可惜!

僅僅是幾分鐘過後,羅空就從地上站起,長槍遙指軒轅炬,說道:

「我準備好了,來吧。」。

軒轅炬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軒轅炬站在羅空對面,說道:

「如果你現在改變主意,我可以保證,你依舊能夠活下來。」。

羅空搖了搖頭,說道:

「我有點怕死,但我更不想當狗。」。

羅空看了一眼昏倒在皇后軒轅越懷中的李清漪,黑鱗瞬間覆蓋住身體,這次羅空龍化的程度是:百分之九十!

金色鱗片覆蓋住黑色鱗片,給羅空那已經破敗不堪的身體上了一層雙保險。

軒轅炬不再廢話,他的手中憑空多出一把長弓,他看着羅空,緩緩拉開長弓。

「這一弓我沒有放箭,雖然給你留不下全屍,但至少可以避免你死後屍體被人拿去研究。」。

羅空仿若未聞,他將骨槍重重地插到地上,手中生長出幾支枝條,枝條扭曲纏繞,最後竟變成了一把巨弓。

眾人都瞪大了眼睛,有人問道:

「他要幹什麼?他不知道屠龍公爵是東域第一箭手嗎?」。

也有人感慨:

「能在臨死前感受東域第一箭的風采,也算是這輩子沒白活一場。」。

羅空彷彿沒聽到這些話,他將骨槍拔了出來,他將骨槍搭在巨弓上,緩緩拉開。

軒轅炬忍不住讚歎道:

「你這一弓怕也是有百萬斤了,單從這一層上來講,你便已經夠資格當我的對手了,接下來我不會留手,你且出手吧。」。

殺氣從羅空的身體上蕩漾出來,瞬間席捲了整座軒轅府,霎時間,心志不堅者、實力不足者都被這股殺氣嚇得口吐白沫,昏倒在地。

金色能量也從羅空身體上蕩漾出來,又是一股浩浩蕩蕩的皇氣席捲了軒轅府,與先前的殺氣相結合,黃金之下沒有人能單獨抵抗!

軒轅炬就這麼看着羅空,內心裏愈發覺得可惜。

就在這時,羅空眼前的景象突然一分為二,眼前突然出現了兩個軒轅炬,然後又是一分為二,兩個軒轅炬就變成了四個軒轅炬,羅空凝聚精神,這種幻象才消除掉。

而在羅空對面的軒轅炬就沒有這麼淡定了,他看到羅空的瞳仁突然一分為二,一個眼眶裏竟然生出兩個瞳孔,一金一紅,雙瞳中散發出恢弘的氣勢,竟然硬生生地壓過了軒轅炬。

羅空的氣勢不斷積蓄,終於在雙瞳齊出的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他鬆開弓弦,骨槍帶着他全部的魔力化作一條神龍,朝着軒轅炬衝去。

軒轅昊臉色狂變,連忙支撐起一道結界。

軒轅炬的能量長弓上飛出一道金烏,應向羅空的神龍。

零的臉色也隨之一變,他連忙出手相助軒轅昊,撐起了一道更大的結界。

連一瞬間都不到,金烏便與神龍相遇。

眾人所預料的驚天大爆炸並沒有發生,只見神龍穿過金烏,筆直的沖向軒轅炬,金烏則帶着燒盡天下之勢籠罩了羅空。

耀眼的光華綻放開來,眾人即使隔着兩層結界,也依舊要催動全身魔力來抵禦這等熱浪。

軒轅郎努力抵擋着這些熱浪,心中又驚又怒,他心想:

「這小子竟然能發出這樣的攻擊!幸好我之前並沒有和他死扛。不過他也就這樣了,七叔出手,他必死無疑!」。

軒轅炬背生一雙金色羽翼,雙目散發着湛然的金光,他看着被火焰燒得不成人形的羅空,說道:

「休怪胖爺,你活着,小清那孩子不會好受的,要怪就怪你沒早早的遇見小清吧。」。

火光散去,軒轅炬收回羽翼,想要回歸高台之上,卻發現羅空體表似有一層藍光,藍光乍現,保護住了羅空。

軒轅炬抬頭看去,卻發現天空正站立着五道身影,他們分立五方,隱隱將軒轅府包圍。

皇帝從高台上站起,朗聲道:

「青龍皇帝拜見先祖,拜見各位前輩。」。

這些人的身份已經很明確了,能讓皇帝稱作前輩的,除了神之召喚師還能有什麼人?

他扭頭看到另一道身影上,說道:

「這位前輩是,我怎麼沒有見過?」。

下方的軒轅炬的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恐懼感自內心最深處油然而生。

與軒轅炬的恐懼不同,沉默了許久的趙振康卻說道:

「飛絮老師,你終於來了,我猜的果然沒錯,你藏的果然比我更深。」。

飛絮扭頭看向趙振康,說道:

「抱歉,必須他們先壞規矩,我才能出手。」。

趙振康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笑道:

「我猜到了。」。

「你先別說話了,我先給你治療一下。」。

飛絮背上的捲軸徐徐展開,捲軸一道綠色符文亮起光芒,趙振康身上的傷口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他的氣勢也不斷地在恢復,只是仍有些委頓。

「你也真是亂來,你這麼一搞,沒有個幾十年可恢復不了。」。

趙振康卻指著羅空說道:

「這小子沒事吧?」。

飛絮伸手一招,羅空的身體便懸浮起來,朝着飛絮緩緩飛去。

下一秒,羅空的身體便停住了,原來是那個漁翁一般的神之召喚師出手了。

他看向飛絮,說道:

「老夫李靜平,不知閣下何人?此子在我青龍國土上興風作浪,閣下連個說法都不給就想把人帶走,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飛絮搖了搖頭,說道:

「我的名字你無需知道,至於我徒弟的事情你就更不必多說,若不是你們抓走了小清,他何至於此,我沒有追究他的傷勢從何而來已是給足你青龍帝國面子,你若是再胡攪蠻纏,我只能見識見識青龍帝國的斤兩了。」。

李靜平絲毫不讓,他說道:

「今日我四人在此,豈會與你單打獨鬥?」。

飛絮搖了搖頭,說道:

「不要再一廂情願了,你我都清楚,他們誰都不會出手。」。

李靜平卻冷笑道:

「你錯了,東域只要四個神之召喚師就夠了。」。

皇帝臉色微變,但仍舊沉默著。

其餘三人對視一眼,還是北之國冬烈站了出來,說道:

「東域能夠再出現一個神之召喚師和一個神之召喚師的種子已是不易,何故還要自相殘殺呢?不如大家各退一步,各自休戰,收拾好自家爛攤子再說如何?」。

他們是不願意來攪這一趟渾水的,他們也不敢擔保兩人會不會打着打着就抽風抱着一人同歸於盡,打架可以,但是要把命搭上,不行。

飛絮點了點頭,說道:

「我帶着我的學生和我的同伴一起走。」。

「不行!你就這麼走了我青龍帝國的臉面朝哪放?」。

飛絮說道:

「那你說怎麼辦?」。

李靜平眼神深處浮現出一抹狠厲,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磨滅他的王勢,廢了他的魔力!」。

飛絮卻說道:

「你直接說殺了他不就行嗎?既然這樣我們還有談下去的必要嗎?開打吧。」。

其他三人已經明白了二人的意思,知道今日這一架,避不開了。

李靜平鬆開王勢,朝着天空飛去,飛絮將羅空甩給趙振康,說道:

「我去去就回,你可以先喝點酒吃點菜等着我。」。

趙振康笑笑,對飛絮豎起一個大拇指。

飛絮輕笑,也衝天而起。

其他人也追逐著二人而去。

趙振康抱着羅空走向前方,隨手踹開一個獐頭鼠目的官員,便坐在他的椅子上大快朵頤,仿若五人。

羅空的精神海

羅空站在精神海中,察探著自己的情況,發現除了氣息有些萎靡之外並沒有什麼異樣,當下便鬆了一口氣。

又是一群黑色小人跑到羅空身邊,引導着他向前方前進著。

羅空再次被小人們引導到高台前,這次是兩個小人引導着他登上階梯,他下意識地抬起腿來,邁向第一級階梯。

這次並沒有力量擋住他,他很輕鬆地就邁上了地一級台階,但是當他邁向第二級台階時,一道比第一級台階強數十倍的彈力將他彈飛出去。

羅空有些鬱悶,但他仔細想了想,他的確比之前強了不少,心情頓時就好了許多。

與羅空的輕鬆和趙振康的愜意不同,飛絮飛上天空,便發現了不對勁。

那三人明面上都是一副和事佬的樣子,但暗地裏卻分散在他四周,將他隱隱包圍,看情況分明是要在勢頭不對時將他聯手擊殺。

飛絮輕嘆了一口氣,將背上的捲軸完全展開。

只見捲軸上有十八個符文,但是其中只有七個是被點亮了的,剩餘的都是一片灰色,顯然是還不能發揮出其效力。

飛絮心念一動,七個被點亮的符文中有六個同時亮了起來。

(本章完)

。 「恩?你在說什麼?我可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汪燁燁聽到這話,轉過身來,目光望向了許林,微笑着開口說道。

「剛剛你說的話。」許林目不轉睛看着汪燁燁,一本正經地說道。

「喔?怎麼?你覺得我剛剛說的話是在騙人的?」汪燁燁微微一笑,問道。

「不,不是騙人,我相信你剛剛所說的話,的確是認真的,並沒有欺騙我們,只不過……」許林眯了眯雙眼,沉聲說道。「你隱瞞了什麼。」

汪燁燁的目光深處掠過了一道不易察覺的異芒,笑了笑,說道:「我可沒有任何的隱瞞,我把我知道的已經全部都告訴你們了。」

「那些知道的。恐怕是特意讓我們知道的吧?那麼那些不該知道的呢?你說了嗎?」許林問道。

汪燁燁一臉平靜地笑着回應:「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你騙不了我的,」許林搖了搖頭,看着汪燁燁,眉頭微皺,「儘管你已經整容了,但是你以前的小舉動,我卻是掌握得一清二楚,你在隱瞞一些東西的時候。你的眼神終於忍不住向左上瞟一瞟,我說的對嗎?」

聽到許林的話,汪燁燁怔了一下,他倒是沒有想到時隔這麼久,許林的觀察居然還這麼的仔細,這讓他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才行。

這讓汪燁燁是忍不住搖頭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