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是奴才攔著您,是陛下就是這樣說的,他在裏面和諸位大臣商議國事,實在是不方便放您進去。」

「娘娘,不是奴才攔著您,是陛下就是這樣說的,他在裏面和諸位大臣商議國事,實在是不方便放您進去。」

「你是新來的嗎?本宮以前進御書房都不需要稟告的,就算是陛下和諸位大臣議事,陛下也從沒瞞着本宮。」

怎麼會這個樣子?

趙月眉頭緊皺。

「實在是這次的事情性質不一樣陛下特意囑咐了,您不能聽,陛下說,您聽了,以後就沒驚喜可言了。」

小太監頭上全是汗水,娘娘以前可不是這麼胡攪蠻纏的。

趙月聽太監說這話臉上終於帶上了笑容:「陛下真是這麼說的?」

「千真萬確,您就是給奴才一百個膽子,奴才也不敢在您面前撒謊啊。」

趙月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她大概知道韋治洵說的事情是什麼,畢竟過幾日就是自己的生辰了,他要給自己驚喜,當然要瞞着自己,畢竟如果自己什麼都知道那還算什麼驚喜。

「行吧,不難為你了。」

魏治洵在御書房站着,冷眼看着女人離去,高深看着魏治洵那冷漠的樣子,感覺自己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陛下終於不喜歡皇后了嗎?

雖然最近皇后做事的確有些荒唐,但是畢竟是這麼多年的感情,說丟就丟未免也太過無情了。

「你看朕那是什麼眼神?」

高深急忙搖頭:「沒,只是陛下,這樣對皇後娘娘,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您不喜歡皇後娘娘大可以直說,何必做出這種哄騙皇後娘娘的事情。」

他和魏治洵雖然是君臣,卻也是朋友,有些話若是他都不敢說,也就沒人敢說了。

「皇后,呵呵,高深,你真覺得她是皇后嗎?」

高深皺眉,有些聽不懂對方這話是什麼意思。

「陛下,您在說什麼啊,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呢?」

魏治洵擺擺手:「總有一日你會明白的,變得不是朕,皇后也沒變,只是有些東西的存在,朕看着膈應。」

這種離譜的事情不管對誰說,誰都不會輕易相信的,也是因為此,魏治洵才沒繼續將這件事情說出來。

畢竟這件事情真的太過離譜了些。

高深聽的一頭霧水,但是他大概明白皇帝的意思,魏治洵的意思是有人或者是東西隔在了他和皇後娘娘之間,他把那東西除掉了,他和皇后也會恢復如初。

不過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皇帝冷下臉來對待皇后,他還真有點好奇。

……

是夜,趙月一臉幽怨地坐在房間里:「皇帝今天晚上還是不來嗎?」

站在門口的婢女戰戰兢兢:「沒……」

趙月的臉色瞬間扭曲,她拿起一個價值不菲的花瓶直接砸在了地上放:「廢物,你們這群廢物,你們是怎麼跟皇帝說的?

從本宮回宮到現在,皇帝沒有一天晚上是睡在本宮宮裏的,傳出去簡直要成笑話了。」

趙月無比憤怒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婢女,一定都是這群沒用的廢物請不來皇帝。

「今晚是誰請的皇帝,給本宮拖出去,狠狠的打,打到死為止,本宮倒看看,是你們耍的花招厲害還是本宮厲害。」

她絲毫不將奴才的命看做是命,聲音狠毒。

壓制下翻滾的怒氣,她從柜子裏翻出一瓶白色的藥粉加入了碗裏。

那碗裏放着的是小廚房剛熬出來的燕窩,讓人把燕窩裝進食盒裏,她選了一間頗為露骨的衣裙,去了御書房。

魏治洵還在和高深商議國事,此時正說到柏輕音實行那些政策帶來的弊端。

高深忍不住嘆息一聲:「娘娘從前多剔透的一個人,為什麼在這件事情上這麼犯糊塗,偏偏今年收成又不好,國庫又被她折騰去了那麼多,唉。」

「不是她做的。」魏治洵忍不住替柏輕音辯駁,這些都不是柏輕音做的,可是柏輕音卻要因為這個女人做的這一切來背鍋。

光是想想,魏治洵就感覺這個女人可惡至極。

明明是好的政策,可是卻因為她不懂裝懂,硬生生將利國利民的好事兒做成了這種禍國殃民的事情。

他忍不住嘆息一聲。

「說說旱災的事情吧。」

說話間,在外面守着的太監進來了:「陛下,皇後娘娘求見,這會更深露重的,娘娘穿的不多。」

太監感覺自己只能言盡於此了。

魏治洵才不管這個女人穿的多少,但是為了找到真正的柏輕音,他又不得不欲對方周旋:「呵呵,是嗎?叫她進來吧。」

高深有種想離開的衝動,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種預感在看到趙月穿着暴露走進來的時候,他這種不好的感覺到達了巔峰。

他急忙轉頭,不讓自己的視線落在趙月的身上。

魏治洵看着他穿成這個樣子,眉頭緊皺,雖然這個女人不是柏輕音,但是她現在用的是柏輕音的臉,做的事情代表的就是柏輕音。

想到此,他還是讓太監拿了件衣服強忍着怒火給她披到身上:「這麼晚了還過來做什麼?不趕緊去休息。」

「陛下都多久沒跟臣妾親熱……」

「咳咳,皇后,高大人還在這裏呢。」魏治洵打斷了她的話,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不知廉恥。

用着柏輕音的身體做這種事情她都不會感覺虧心嗎?

不過也是,這種女人哪裏知道什麼叫虧心,這種自私自利的人簡直該死。

。 第二百九十五章退團

整個丹盟突然安靜下來,半空中,宏石長老和韓千山相對而立,至於被宏石長老打得渾身浴血的龔青海,則是趁著這個時候逃到了韓千山身後。

「會長大人總算現身了,我還以為會長大人不在盟里呢!」

宏石長老一臉冷漠地看着韓千山,半晌過後,他這才冷冷一笑,語氣森寒地道。

「宏石兄…………」

韓千山長嘆一聲,臉上寫滿了懊悔之色,就要出言為自己解釋幾句。

「別!會長大人千萬不要這麼叫,在下高攀不起!」

然而,還不待韓千山把話說完,對面的宏石長老便是抬起手來,打斷了對方後面的話。

「哎,宏石兄這又是何畢呢?」

聽到宏石長老之言,韓千山苦澀地搖了搖頭,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跟對方解釋,因為這個時候的任何解釋,聽起來恐怕都很難讓人信服。

「會長大人不必多言,你我之間的情義,已經在您剛剛那一禮之後徹底斷絕,從今以後,你我二人再無關係,大家今後各走各的路就是了。」

宏石長老搖了搖頭,卻是根本也不想聽對方解釋什麼!

「宏石兄…………」

聽到宏石長老如此決絕的宣言,韓千山神情一震,眼底閃過一抹焦急之色。

「刷!!!」

就在這時,宏石長老卻是不再多言,不待韓千山的話說出口,他的身形便是飄然而起,來到了丹盟上空。

「我陳宏石在此宣佈,即刻起,退出天命城丹盟!諸位,咱們後會有期!!」

「嗖!!!」

話音落下,他的身形直接朝着遠處飛掠而去,眨眼之間就已經消失在了天邊盡頭,沒有絲毫的留戀!

………………

整個丹盟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無論是空中的還是地上的,所有人都被宏石長老的突然發聲給驚到了!

「什麼情況?!宏石長老………宏石長老竟然退團了?!」

「我沒有聽錯吧?宏石長老竟然宣佈退出天命城丹盟?」

「怎麼會這樣?宏石長老為什麼要退出啊,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能發生什麼?肯定是會長大人給他老人家氣受了唄,你們剛剛難道沒看到龔青海在對宏石長老出手么?」

「肯定是這樣了,我剛剛看宏石長老一臉的失望之色,肯定是會長大人做了什麼出格之事,讓宏石長老心若死灰,否則他老人家絕對不會退出天命城丹盟的!」

「哎,這叫什麼事兒啊?原本還以為,咱們天命城丹盟馬上就能多一個煉丹大宗師了,現在倒好,不但大宗師沒多,連八級巔峰的宗師都少了一個………」

「……………」

短暫的死寂過後,整片天地突然響起了激烈的談論聲。

雖然很多人都並不知道適才究竟發生了什麼,可無論是龔青海對宏石長老出手,還是宏石長老適才所流露出來的失望,都讓大家隱隱有了猜測。

至少誰都明白,無緣無故,宏石長老肯定不會退出就是了!

「宏石兄!!」

天空中,眼看着宏石長老飄然離去,韓千山直接呆在了原地,半天緩不過神來。

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其實,在見到宏石長老晉級元丹境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猜到了會有現在的結果,不過他一直存在着一絲僥倖的心理,認為宏石長老有可能看在昔日的情分上,不會脫離而去。

可直到這一刻他方才明白,自己實在想得太美了!

「會長大人………」

這時,站在他身後的龔青海遲疑片刻,突然小聲地開口道。

「閉嘴!!都怪你,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為什麼會讓他憤怒到如此地步?!」

龔青海的話剛出口,便是被韓千山憤怒的咆哮壓了下去。

此時的韓千山一肚子的憤怒和懊悔沒地方發泄,龔青海在這時開口說話,無異於撞在了槍口上,自然成為了他發泄的目標。

「我………我………」

聽到韓千山把矛頭指向自己,龔青海的臉上不禁露出一抹苦澀,卻是不知該說什麼好。

他這時也是一肚子的委屈,明明這一切都是對方示意他這麼做的,可就是因為出現了意外情況,對方就把一切責任推到了他的身上,他上哪說理去?

「會長大人,屬下知道自己錯了,不過眼下並不是懲罰屬下的時候,宏石長老離開的方向,好像正是思遠長老和那個雲逸凡剛剛離去的方向吧!」

面色變了又變,他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對着韓千山提醒道。

「恩?!不好!思遠長老!!」

聽到龔青海的提醒,韓千山先是微微一愣,不過隨後,他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臉上閃過一抹驚慌之色!

「孫老!!」

想都不想,他趕忙將目光投向丹盟深處的一座高塔,大聲地疾呼道。

「刷!!!」

呼聲剛落,一道蒼老的身影便是出現在了他的近前。

「會長大人有何吩咐?」老者的神情十分的淡漠,好像一切事情在他眼裏都無關緊要一樣。

「還請孫老出手,把姚思遠長老安然帶回來,千萬不要讓他出什麼意外。」

韓千山不敢遲疑,一邊對着老者拱了拱手,一邊焦急地囑咐道。

姚思遠去追殺雲逸凡,這會兒肯定已經把雲逸凡擊殺了,而這要是被宏石長老撞見,十有八九會對姚思遠出手。

如今的宏石長老已經退出天命城丹盟,而且對天命城丹盟怨氣很重,這要是被他撞見姚思遠,不把對方廢掉才怪呢!

「會長大人放心就是,老朽會把姚思遠完好無損地帶回來的。」

孫老點了點頭,說着,他的身形便是直接朝着宏石長老追了上去,而憑藉他的速度,想必用不上多久,肯定就能將對方追上。

「哎,希望思遠長老不要再出什麼問題,否則的話,我天命城丹盟這次可就完蛋了!」

等到孫老追了出去,韓千山長長地嘆息一聲,心下簡直越想越後悔,如果不是因為還有無數人在看着,他都想狠狠地抽自己幾個大嘴巴!

……………

另一邊,茫茫虛空之中,雲逸凡駕着小白,正在急速飛掠著。

「快一點,再快一點兒,暫時千萬不要被他追上!」

一邊隨手將十幾枚下品聚靈丹丟進小白的嘴裏,雲逸凡一邊對着小白大聲地催促道。

他已經逃出天命城丹盟很久,眼下距離天命城丹盟,已經有了數百里的距離,而這時的姚思遠就墜在後面,離他不過十幾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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