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不說感謝的話了,嬴哥以後有什麼需要,家族那邊我不敢保證,至少我個人絕對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說著話,顏開將昨晚姜普寧賠的那一萬神石遞給嬴不笑,「嬴哥不要推辭,花出去的才是錢,你可以幫我收集各種材料,我其實已經出山幾個月了,我還有一個名字叫顏開!」

「好!我就不說感謝的話了,嬴哥以後有什麼需要,家族那邊我不敢保證,至少我個人絕對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說著話,顏開將昨晚姜普寧賠的那一萬神石遞給嬴不笑,「嬴哥不要推辭,花出去的才是錢,你可以幫我收集各種材料,我其實已經出山幾個月了,我還有一個名字叫顏開!」

直接爆出顏開這個名字行事,這就是顏開與西門吹雪和眾女商量的結果,當然不是大面積曝光,嬴不笑是第一個試驗的對象。

夏華就是顏開……夏華就是顏開……我猜測的果然正確,不然兩個絕世天才同時出世也太不可能了……嬴不笑看著手裡的儲物戒指,腦子處於宕機之中,不過很快就清醒了過來:「少爺,你這次來的真正目的是來收債的?」

「收債只是順帶,我的確是來調查金光寺勾結幽冥界的秘密的!我先來你們蓬萊閣有收債的目的,但是最關鍵的是我知道你們蓬萊閣和金光寺也有聯繫……」

這最後一句話猶如一個重磅炸彈,嬴不笑瞬間變了臉色:「你……你……你都知道了?」

顏開心裡一個咯噔,先前多次說金光寺勾結幽冥界嬴不笑都表現正常,可是這最後一句話卻讓他這麼異常的表現,難道勾結幽冥界的也跟嬴家有關係?

「知道一些,不過不多!」

嬴不笑彷彿想明白了一般,呼出一口氣:「也是,你們妖神山的人不可能一點不知道我們八大家族和金光寺的秘密,不過我敢肯定,我們嬴家肯定跟幽冥界沒有任何勾結,哪怕是嬴不笑也不敢!」

顏開目光如炬,卻心潮起伏…… 修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依稀能夠看到臉龐上晶瑩的淚痕閃爍,絕美如精靈的女孩閉上了眼,呼吸恬淡,竟然在男孩的懷裡睡著了。

風雨呼嘯而來,女孩身上激發的領域將風雨隔開,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張半透明光罩,雨水沿著光罩的外緣流淌而下。

昏睡中女孩伸出小手,緊緊環住男孩腰身,將腦袋埋在對方的胸口裡,彷彿那裡就是她的港灣。

秦夜神色卻凝重了起來。

女孩的狀態很不好。

儘管繪梨衣自身的人性靈魂將龍性靈魂壓制了下來,但因為此前的紊亂衝擊,女孩體內已經受到一定程度的破壞,體內激蕩的龍血一時半會也無法消退。

此刻繪梨衣看似是睡著了,實則是因為自身虛弱導致的昏迷,女孩的強大是在不斷透支自身而形成的,這種狀態直到體內激蕩的龍血平復下來為止。

只是這種狀態是不可控的,儘管解除了繪梨衣死侍化的局面,但激蕩的龍血卻無法及時平復,除非能夠得到平復龍血的血清或是其他藥物。

而在這段時間裡,虛弱與痛苦還會伴隨著女孩。

「傻瓜。」

秦夜看著繪梨衣蒼白的臉不由得苦笑。

明明自身已經虛弱到了極點,還要拼盡全力的為他解釋。

感受著腰身上緊緊環住他的小手,秦夜現在能夠理解女孩為什麼這麼依賴他了。

很大程度上應該是因為自身的血統,以女孩這麼強大的龍族血統,在這個世界上是非常孤獨的,無法說話,無法交流,甚至還會被人當作異類。

現在想來繪梨衣之所以對小籠包胡辣湯之類的東西好奇,又或是第一次去迪士尼遊玩,不正是因為被這個世界隔絕了么?那些普通人觸手可及的東西,對女孩來說卻是那麼遙遠,答應女孩去迪士尼遊玩,女孩的激動與興奮像是常人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寶藏。

而自己的出現無形中填補了繪梨衣的空白。

或許他們都是同類吧。

嘭——

就在這時,原本倒塌下來的巨大十字架下面突然傳來異響。

緊接著十字架從教堂的廢墟中開始一點點隆起,依稀能夠看到十字架下面有一個奇怪的東西在緩緩站起身來,還伴有陰冷的咯咯笑聲。

「不會吧,難道那變態玩意還沒死透?」

看到這一幕,凱撒與芬格爾兩人臉色不由得變得難看起來。

不久前失去了小半邊身子的公卿男,兇猛而跌跌撞撞的想要逃跑,結果他們還沒來得及出手,前者就被這根巨大的十字架砸中,緊接著就聽到西瓜爆開般的悶響。

像是一個人被壓路機橫推而過,他們無法想象這種情況下還會有生命存在。

當時芬格爾還誇下海口,說公卿男這回要是不死,他把十字架生啃了。

結果好傢夥!

一個血肉模糊的身影顫巍巍的站起來,然後一把推開了身上的十字架。

「這這這特么到底是個什麼噁心玩意?」

徹底看清了出現的身影后,芬格爾嘴角狂抽起來。

凱撒也是神色變得極度不自然。

這道站立起來的身影赫然是公卿男,僅從外觀上來看這傢伙此刻已經很難稱之為人了。

被電鋸切割只剩下一半的身子,腸子淋漓的一地都是,而渾身的器官早已被十字架壓得爆開,形成一團團鐵青色的膿狀物。

那些慘烈的傷口上細小肉芽還在瘋狂蠕動著想要癒合,看上去像是一隻只猙獰的細微觸手,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

可能是因為從震蕩中剛剛醒來,公卿男的目光還有些迷茫,他下意識的看向周圍,似乎是要找到他的黑色梆子。

不過在看到一旁被粉碎的梆子后,他的動作停了下來。而後幽幽的抬起頭,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凱撒與芬格爾。

嘶~

這一刻兩人心頭忍不住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們寧可與那些龍形死侍去戰鬥,也不願意麵對這麼噁心而恐怖的東西,畢竟前者是能夠真正斬殺的存在,然而公卿男的身體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其實對方的身體強度並不高,凱撒此前甚至用強化后的汞彈都能夠將其轟穿,可詭異的是,無論公卿男自身承受多大強度的攻擊,造成多麼慘烈的傷勢,可就是死不了。

彷彿這具身體不是他的,又或者說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早就死了,這具身體只是被一個惡鬼般的靈魂支配著。

然而就在公卿男目光凝望兩人咯咯冷笑的時候。

一道修長的身影撕裂風雨,來到了他的面前。

赫然是秦夜。

男孩一手摟抱住陷入昏迷的繪梨衣,另一隻手則一把蓋在了公卿男那張慘白的臉龐上。

「繪梨衣的人格分裂手術是不是你做的?」

秦夜語氣森冷的說。

既然這是一場針對他的布局,繪梨衣作為最後的武器,很有可能跟這個公卿男有著某種聯繫,對方又或者說對方幕後的勢力是女孩的執器者。

「很美麗的尤物不是么?」

公卿男目光邪惡的看著昏睡的繪梨衣,像是一頭毒蛇在嘶嘶地吐著信子。

秦夜神色越發冰冷,手掌用力擠壓,爆裂的悶響在風雨中傳盪開來。

準確來說公卿男裂開了。

咔咔咔——

巨大的擠壓之力爆發,公卿男的頭骨開始一點點崩裂,鐵青色的血猶如墨汁般暴濺開來,甚至連對方臉上的公卿面具也開始扭曲。

令人觸目驚心的是,那崩開的公卿面具下黏連著血肉,彷彿這面具是直接長在臉上。

不過相對於有著猙獰外表的公卿男,秦夜神色冷的像塊寒冰。

「為什麼要伏擊我們?」

秦夜一字一句的冷冷開口。

「秦夜君,你還不知道自己的價值么?在混血種的世界里你就是最大的寶藏,不知道有多少人覬覦你的身體。」

公卿男越說越興奮,像是快要達到高潮一樣。

秦夜不再說話,手掌力量徹底爆發。

恐怖的擠壓之力如洪水般傾瀉而下,伴隨著漆黑的火焰升騰。

公卿男的腦袋被黑色火焰籠罩后蔓延到全身,頓時發出凄厲的慘叫。

這個被強化后的汞彈轟穿肉身,甚至被電鋸切割下小半邊身子,又被巨大的十字架砸成肉醬都沒有慘叫的男人,這一刻發出慘烈而痛苦的嚎叫聲。

遠遠看去就像是地獄的惡鬼在審判的火焰中凄厲哀嚎,連這片天地間的風雨都被驚悸的四散紛飛。

我滴乖乖。

芬格爾與凱撒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如果公卿男是惡鬼,那麼這一刻的秦夜無疑是掌管惡鬼命運的死神。

直到對方在秦夜的手裡化為漆黑的灰燼消散在呼嘯的風雨中。

整個過程,男孩的臉龐都是無比冷漠。

只有在看向懷裡女孩的時候,才能夠察覺到對方眼中的那一絲溫柔。

轟隆隆——

悶雷般的滾盪聲從遠處傳來。

不過並非是狂雷在漆黑的天際上炸開,而是一輛輛咆哮的高級轎車從遠處高速駛來。

一道道獰亮的大燈撕裂雨幕,朝著這裡匯聚。

咆哮的引擎轟鳴聲像是戰馬嘶鳴,完全能夠想象到轎車裡的人滿臉蕭殺,像是戰場上騎著戰馬廝殺向敵軍的武士。

凱撒握緊手裡的狄克推多,芬格爾肌肉隆起,秦夜目光冰寒的凝望而去。

如今繪梨衣狀態極為不好,絕不能再出現意外,誰要是再敢對他們出手,下場絕對會跟公卿男一樣。

哧——

清一色的漆黑轎車從遠處疾馳而來,直到靠近教堂附近的時候才猛地剎車。

尤其是前方的一輛悍馬,像是一柄利刃切割而來,汽車兩側掀起一人多高的水牆。

從黑色轎車裡鑽出一個個手持熱武器的風衣男人,他們神色冷峻的對周邊那些苟延殘喘的死侍開始進行清理。

這些人進攻有序,像是訓練有素的士兵,甚至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比士兵還要專業。

這些死侍外形猙獰且實力強大,就像是斬鬼傳里的惡鬼,它們從地獄里爬出來要為禍人間,尋常士兵在見到后估計連開槍的勇氣都沒有。

可這些人卻手持各種熱武器精準的對著這些死侍的薄弱點進行射擊,如秋風掃落葉,剩餘的殘存死侍皆是被這些風衣男雷厲風行的徹底轟殺。

為首的一輛悍馬里,一個身穿黑風衣的男人從主駕駛位走出來。

男人一把推開了趕上前來為他撐傘的成員,直奔秦夜等人而來。

「學弟。」

芬格爾微微一愣。

身旁的凱撒也不由得挑了挑眉。

來者赫然是執行局局長源稚生。

對方朝兩人快速的點了點頭,而後走向秦夜,準確來說是走向秦夜懷裡的繪梨衣。

秦夜冷冷的抬起頭,縱然是源稚生也不由得感受到一股巨大的驚悸氣息迎面而來,他下意識的腳步一頓,苦笑著說:「秦夜君,繪梨衣沒事吧?」

「學弟,你們認識?」

看到源稚生一口道出了女孩名字,芬格爾有些意外的說。

「繪梨衣是我的妹妹。」

源稚生看著秦夜懷裡臉色蒼白的女孩,而後朝著對方輕聲呼喚,「繪梨衣,哥哥來了。」

在聽到源稚生的聲音后,原本昏睡的女孩竟然在這一刻幽幽睜開了眼。

她看到周圍荷槍實彈嚴陣以待的風衣男,又看向了遠處的男人,拿起身上的小本本給秦夜寫道:「秦夜哥哥,我哥哥來接我回家了。」

秦夜神色有些波動,沒想到繪梨衣的哥哥竟然是源稚生。

「繪梨衣交給我吧,回到家族她就能夠得到充分的治療。」源稚生說。

「她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秦夜皺眉。

源稚生點了點頭,「繪梨衣擁有龍族血統,而且極為恐怖,所以家族一直把她安置在一個相對安靜封閉的環境里生活,就是防止她受到外界的刺激,從而激活體內的龍血。」

「不是吧學弟,我們在這裡被一波波死侍圍攻,甚至最後差點被你的妹妹像扔垃圾一樣抹殺掉,這就是你跟我說的絕對安全?」

接著芬格爾快速將他們在這裡的境遇說了一遍,不過在說到扔垃圾的時候,一旁的凱撒忍不住嘴角抽搐起來。

不過他意外的沒有反駁,好吧,他就是垃圾。

源稚生沉聲說道:「各位放心,我一定會查出這件事的背後勢力,那個帶著公卿面具的男人可能也只是這個勢力的核心人物之一。」

「繪梨衣做過腦橋分裂手術是么?」秦夜突然說道。

看著女孩小腿上仍然沒有消退的龍鱗以及漆黑如蛛網般的靜脈血管,源稚生搖了搖頭,眉頭深深皺起。

繪梨衣的龍族血統能夠被神秘詭異的梆子聲控制,這還是他第一次得知。

「繪梨衣以前患有癲癇,所以做過這種手術。」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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