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你一個實習生能承擔什麼後果?扣一個月薪水還是扣半年薪水?」老警察露出不屑。

「你?就你一個實習生能承擔什麼後果?扣一個月薪水還是扣半年薪水?」老警察露出不屑。

「我願意辭掉這份工作!」陸遠很是嚴肅。

「小陸,你可別亂來啊,這份職業你可是……」張建強有些驚訝。

「隊長,我想好了,剛才的確是我衝動了,因為萌…因為她…她是我一個很好的朋友,我見她受傷一時沒忍住!」

說完話,陸遠準備朝老警察彎腰賠禮道歉。

突然,一隻熊掌將他剛低下的頭,硬生生拉了起來。

楚清月清冷的聲音響起。

「做本帝的朋友不需要向任何人低頭。」

陸遠微微一怔,萌萌!

「呵,張隊長你看見了,這到底是誰的錯不用我多說了吧?還有你們,都看見了吧?」

一群吃瓜群眾不敢說話。

張建強也實在沒辦法了,他能幫的都幫了。

就在這時,他手機震動。

按下接聽鍵,「喂?局長什麼事?」

「讓黃大海給老子接電話!」

張建強被嚇了一跳,局長怎麼這麼大的火氣?

他連忙將手機遞給老警察。

「我們局長,讓你接電話。」

老警察接過手機,笑著說道:「嗨,顧局長,你好你好。」

電話那邊立刻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謾罵。

「黃大海你個犢子,你是不是抓了一個穿熊貓兒裝的人,趕緊給老子放了,我告訴你,你們領導就在我旁邊,不然你就準備擦屁股走人!」

老警察一臉懵逼:「顧局長,可是…她動手打我啊!這事…」

「活該!」

顧局長只說了兩個字,就掛斷了電話,他的身邊好像還有很多人。

老警察一臉懵逼,他剛把手機還給張建強,又是一道晴天霹靂傳來。

大廳里,一個雙馬尾少女勇敢的站了起來,道:

「我有話說!」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向她。

雙馬尾少女掏出手機,播放了一個視頻。

「我剛剛見到大熊貓服裝好奇,所以就拍了下來,視頻里是黃主任先動手打人的,你們看!」

她刻意將時間調到楚清月剛進來的時候,許多人都瞅了過去。

視頻里,老警察兇巴巴的讓楚清月拿出身份證,還吼了幾句,最後還出手拍打她的熊耳朵。

「咳咳,黃主任,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這脾氣這次真的害了你啊。」

「不是的,張隊長,這怎麼能算打,我就輕輕碰了一下啊!」老警察懵了,解釋著。

「黃主任,是不是輕輕碰一下這視頻里都看的出來,你就別狡辯了。」

前有局長電話,後有視頻為證,黃大海癱了,他徹底死心了,別說視頻為證,就剛剛那個電話打來他也不得不從啊!

五分鐘后,楚清月終於見到自己的三輪摩托車,心情也跟著愉快起來。

「小陸,既然她是你朋友,那你們多說說話,多跟她講講交通規則,晚點歸隊也沒關係的。」張建強囑咐幾句后帶著一伙人上了警車。

「頭兒,我怎麼覺得小陸那朋友的熊貓兒裝,怎麼那麼像大熊貓萌萌?」

張建強笑了笑,「現在什麼服裝沒有,沒什麼驚訝的,行了,開車回去吃飯吧。」

馬路邊,楚清月坐在三輪摩托上扭著熊頭納悶望著陸遠:

「你愣著幹嘛?你不是沒吃飯嗎?上車啊,本帝請你!」

陸遠局促的站在一邊,跟個小媳婦一樣。

他是不習慣,還有點害怕恐懼,萌萌越來越人性化了,連話都可以說了……

憋了半天,陸遠才唯唯諾諾問道:「萌萌,你…你怎麼會說話?」

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奇怪。

「哪那麼多廢話,你去不去?不去我走了!」

「我去,我去!」

陸遠還是坐上了她的副駕。

路上,他好奇的盯著楚清月,越看越害怕,萌萌別真的被什麼妖精附體了吧!

幾分鐘后,陸遠才開口,他對楚清月講了一堆交通規則和法律,楚清月也沒吭聲,乖乖的聽著。

「對了,萌萌,你這三輪摩托從哪來的,連車牌都辦好了,我之前就看你騎著。」陸遠想打聽一些萌萌的事情,看看它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幹凈的玩意。

楚清月一邊開車,一邊冷冰冰回答:「朋友送的。」

「哦。」

「對了,萌萌,你剛剛不是受傷了嗎?現在怎麼突然好了?」

「閉嘴,你煩不煩,再說話本帝就把你丟這裡!」楚清月扭頭瞪了他一眼。

「還有,以後別叫我萌萌,本帝名叫楚清月!」

陸遠老實巴交應了一聲。

他們走後,車管所卻發生巨大的騷動。

雙馬尾少女一呼百應,大廳所有人都跟著她要去舉報黃大海,說他態度不好,還打人,他們早就忍很久了,要不是這個熊貓小姐姐勇於反抗,不知道還要受多少氣。

這下把黃大海徹底逼上死路了,估計這主任的位置是真的到頭了。

他握著手中的電棍一臉沮喪,同時還有些納悶。

他明明記得楚清月被電倒了,怎麼沒一會兒又生龍活虎的?

奇怪!

嗝……

楚清月打了一個飽嗝,往沙發后一靠,摸著圓滾滾的肚皮很是享受。

通過導航她早就認定這家麻辣燙,不僅評分高,進店消費還免費贈送一個五六斤的冰鎮西瓜。

關鍵這家店還有空調,十分涼爽,就是有點小貴,她和陸遠吃了一頓總共花了658元,還好最近她完成了幾個任務賞金充足。

話說這狗系統好像越來越人性化了,而且賞金也變高了,最近話也變多了,時不時還出來冒個泡。

「您好,帥哥,我們能跟你女朋友合張影嗎?」

就在這時,兩個JK小姐姐走了過來。

「它…它不是…」

陸遠剛要說它不是我女朋友,楚清月就主動攬住兩個小妹妹,擠在中間對著手機屏幕萌萌的望著。

又是這玩意,怎麼每個人都有?

難道本帝跟不上潮流了?

茄子!

快門聲響起,三人的甜美笑容被記錄在手機相冊。

「多謝小哥哥小姐姐。」

兩個小妹妹拍完照高興的離開。

「萌萌…」

嗯?

楚清月瞪了他一眼,陸遠立刻改口:「那個…楚…清月,接下來你要去哪?」

「本帝去哪需要向你彙報嗎?管好你自己吧!」楚清月打了個嗝,舒服的活動了下熊臂,然後走到櫃檯上結賬。

「萌…楚…清月,這個是要有錢的,你沒錢,讓我來吧!」陸遠主動走了過去。

本帝會沒錢?

楚清月立馬就怒了,她推開陸遠,熊掌往指紋支付的地方一按。

「叮!支付成功,消費658元!」

陸遠徹底傻眼了。

萌萌…怎麼會有錢?

還能指紋支付……林涵若的表情一變,立即問道:「我現在這樣,即便走出十八層煉獄,也不能轉生么?」

「你這樣的……也不是說不行,只要你能走出去,自然可以轉生。」差役愣了一下,這才道:「重點不是這個好么……」

重點是,完整的靈魂體,能走出十八層煉獄的,都極其的少,更何況只有一魂的林涵若。

但對於林涵若來說,能轉生就行,哪怕自己看起來,沒有希望。

「我要下去!」林涵若把自己的手,從差役的手裏抽出來,眼神堅定的看着可怖的業火。

差役……

《閑王追妻太招搖》第234章劍之大道 夜半,「撲咚」一聲響,香菱再次從箱子上跌落下來,這次沒有上次那樣幸運,箱子年頭太久,碎裂了大半,香菱整個人陷在了半碎的箱子里。

好在木頭已經腐朽,並沒有扎傷香菱。

江氏和褚夏也被驚醒了。

江氏把香菱從木箱子里扶起來,拉到了炕上,點亮了油燈檢查了下,發現女兒並沒有大礙,這才疼惜的道:「沒扎傷就好,這箱子年頭太久了,上次就瞧著裂紋了,都怪我,在裡面用木頭加固些好了。」

褚夏摸了摸香菱的頭髮、又摸了摸香菱的耳朵,這是民間的習俗,據說是「摸摸毛,嚇不著,摸摸耳,嚇一會兒」。

褚夏笑著調侃香菱道:「娘,我睡那麼長時間箱子都沒睡壞,香菱這一睡就睡壞了,說明咱們家小香菱長肉肉變胖了,連箱子都撐不住了……」

香菱佯裝生氣的沖著褚夏翻了一記白眼,婉惜的看著地面上半破碎的箱子,自己險些被困裡面,不幸之中的萬幸是,自己家馬上搬新家,睡新炕了。

看著破碎的木箱,剛剛的自己被困其中,香菱鬼使神差的覺得,剛剛的自己,像極了楊卿玥捎過來的那封布信。

少女被困,楊卿玥想告訴自己什麼?

告訴自己有鋃鐺入獄的可能?自己一個小小農女,除了挖野菜就是打野雞,連被納入衙門的視線的資格都不夠。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楊卿玥告誡自己,最近困在家中,盡量不出門。

香菱不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但老話講的好,小心駛得萬年船,小心總不會是錯的。

於是對江氏道:「娘,我總感覺最近有什麼事兒要發生,咱還是盡量少出門吧,明天也告訴我何嬸兒一聲兒。」

第二天一早,江氏和香菱一起把洗好的衣裳送到了何家。

一進院,就看見何氏在院里生悶氣,嘴巴撅得快能掛個油瓶了。

見江氏來了,把江氏扯到一邊「嘀咕」了半天,香菱豎著耳朵聽,斷斷續續聽明白了大概意思。

原來是一向悶不吭聲的何方突然向父母正式宣戰了,非秦可兒不娶。

何氏罵他,他受著,何氏打他,他挺著,一副倔嘴騾子模樣。

本以為像往常一樣,倔一宿第二天就好了,哪知這次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似的,不僅不理何氏,還躺在炕上不起來了,昨晚晚飯和今早早飯都沒起來吃,大有絕食抗議的意思。

香菱心裡明鏡的,何方性子雖然倔,但在沒得到秦可兒回應時,他也只是生悶氣而矣;

這次態度變得這麼堅決,說沒有秦可兒的推波助瀾,香菱才不信。

不過,香菱倒是贊成,男未婚,女未嫁,又是兩情相悅,在不禍害別人的前提下,為了爭取自己的幸福,用些小套路有何不妥?一點兒不努力才叫可恥吧?!

江氏小聲兒勸慰何氏道:「春梅,老秦家和咱住在一個村,知根知底,是正經過日子人家。秦可兒在咱眼前兒長大,模樣周正,心眼兒善,性子也好,和何方又是青梅竹馬,你不如就成全了他們吧!」

何氏嘆了口氣道:「老秦家和秦可兒這丫頭,我還真挑不出啥說來,我就心裡不得勁兒,我家方兒好好的一個人,咋能娶個踮腳的姑娘啊?娶香菱多好啊,能幹,還招人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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